她慢慢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妆容被水卸了大半。
如拔了毛的落汤鸡般难看狼狈。
好难看啊，她怎么会这么难堪啊。
之前即使没有很多的钱，她每天很充实也很快乐。
现在每天都在自我怀疑，不断内耗。
发泄过自己的情绪后，她的精力早已消耗耗尽，她回房间倒头就睡着了。
自从季思云丢下她一个人去喝酒之后，他没有再回过公寓。
可能是不愿意看她那张和白月光相识度极高的脸吧。
她正好乐得清闲，每天饭点打开软件点外卖，不用再亲自下厨做饭还被嫌弃。
婚礼结束第五天，她如约出门，见到那个他念念不忘的女人，让她沦为替身的白月光。
很像。
不约而同，两人的第一反应均是如此。
但如果较起真的相比，还是可以看出细微的差别。
俗话说得好，相由心生。
沫甜甜性格跳脱，眉眼间能看出来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而张姮端庄贤惠，属于温柔知性大姐姐那一挂。
两人简单介绍一下，张姮先是事实求实、毫保留的告诉她季思云骚扰她的那段过去，最后说出她的最终目的。
“他不是好男人，你应该知道。”
当初季思云说很爱她，为她付出很多。但他根本没想过，她完全不需要他那假惺惺自的我感动式付出。
嘴上说着爱她，私底下酒吧也没少去，女人更是没少睡。
追女孩子要投其所好，他总是不顾自己意愿哗众取宠。
她想在学校低调一点，而他是怎么高调怎么来，根本不顾她的意愿，导致在学校的时候让她被很多同学背后指指点点。
每次下课，他的小迷妹会来教室堵她找麻烦，他一清二楚却动于衷。
她曾怀疑他是不是想通过追求她来博人眼球。
他的爱太廉价，对她来说偏向于一种骚扰。
一口气说完，张姮喝了口水，浸润干涩的嘴唇。
沫甜甜倒是一脸谓，昨晚将不满的情绪，发泄出来后她的心情舒畅不少。
她猜的大致不差，季思云是个宁可委屈别人也不肯委屈自己的性子，自然不肯亏待自己。
两人相处那么多年，她早摸的一清二楚。
“我一直知道他不是好男人啊，只是图他钱罢了。”
还有他的那张勉强看得过去的脸。
张姮一时语塞：“……呃，好吧。”
该说的也都说了，她们不熟悉也没旧可叙。
张姮拿起包包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沫甜甜主动向她道谢：“应该是姜辞让你来劝我的吧。不管怎么说，我很感谢你们的提醒。”
“不用谢，一句提醒罢了。”张姮摇摇头，头也不回离开咖啡厅。
她不愿意看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因为一个渣男要死要活，变得自己不认识自己。
可既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她话可说。
尊重祝福锁死。
祝你们天长地久别去嚯嚯其他人。
回去把结果通知姜辞，没再管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