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为沫甜甜抱不值,同时害怕她受了刺激,情绪不稳定之下做傻事。
他把沫甜甜拉到一边,防止事情闹大,婚礼法顺利进行。
“季思云他大脑萎缩小脑发胀吧!有病不去精神病院来别人婚礼上撒泼是揍嘛?”姜辞气的整只手都在发抖。
艹尼玛的傻逼贱东西。
季思云装什么大裤衩子?他忘不掉前任也没必要带上沫甜甜来我哥婚礼上找茬吧。
还真当自己是闰土来西瓜地找猹呢。
他撒泼给我哥哥嫂嫂看还是闹给客人看?
这么大人了,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他也不嫌丢人现眼吗?
真晦气他妈给晦气开门,晦气到家了。
沫甜甜低着头,看不出情绪,但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极度崩溃的情绪。
现如今他的所作所为究竟是挽回他的爱情还是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满足他的恶趣味?
姜辞揽住沫甜甜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心里对季思云的厌恶愈发明显。
他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安慰沫甜甜,他只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小小的骚乱很快被完美解决,每个来客回到自己的座位落座。
婚礼按时举行,两人的婚礼并没有被这个小插曲影响。
婚礼现场的观众席上,沫甜甜几乎听不到司仪和其他人的交谈声,她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季思云身上。
他死死盯着靳桥牵着张姮的手,两人在神父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交换戒指接吻。
放在腿侧的手紧紧握成拳,他抵着嘴唇死死咬着牙,眼底是不甘的怒火。
凭什么要和一个样样不如他的男人在一起?他付出那么多代价换来的却是她毫不留恋地投入别人的怀抱。
胸口的情绪潜意识刺激着他的大脑,现在的季思云理智被怒气燃烧殆尽。
他想给两人一人一刀,同归于尽
看季思云为别的女人拈酸吃醋,沫甜甜鼻尖一酸,不争气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出于综合考虑,这件事情并未闹大。
亲眼目睹自己真心付出过感情的人在别人的婚礼上,对着新娘念念不忘,将自己丢在一边,任由别人指着她的后脑勺窃窃私语讨论。
沫甜甜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是被众人背后议论的焦点,并且还是负面消极的。
她感觉自己好委屈,同时又恶心的想吐。
可是作茧自缚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委屈呢?
如果她没有因为他们相似的脸而同意季思云的那个合同该多好。
那个人才舍不得看到自己受伤流泪。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可是那些道不明的委屈如同软绵绵的针,扎在心上密密麻麻泛着疼。
宾客尽散,姜辞私底下向两人说明情况,希望张姮可以帮忙劝劝沫甜甜。
张姮和靳桥商量一番后,张姮淡雅的眉眼染上一层担忧:“那个女孩子和你弟弟是朋友。而且……于情于理还是要提醒一番。”
等两人松口,姜辞舒了一口气。
胸口那股不得劲的情绪消散一二。
婚礼结束后,宾客陆陆续续的离开。季思云丢下她一个人,提前和一堆狐朋狗友去酒吧买醉。
不知何时,沫甜甜浑浑噩噩的回到家。
门开了。
沫甜甜跌跌撞撞冲向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掩面哭泣。
“那我呢?他把我带到他白月光婚礼上是什么意思?他是在羞辱我嘛?!”沫甜甜流着泪,声嘶力竭。也不知在诘问自己还是那个带给她尽羞辱的男人。
想到婚礼上的种种,她胃部一阵痉挛,恶心的感觉让她蹲在马桶边呕吐不止。
吐完后,她浑身像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