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个样子,奴婢好担心。”秋月抽抽搭搭的哭起来。
“阿七姑娘,麻烦您出去见见我们主子吧!”肖远突然出现在门口“您不吃不喝的,咱们主子就陪着您不吃不喝,还要冒着抗旨的风险想办法拖延您进宫,主子的身体现在越来越差了,您就是块冰,也得融化了吧。”
肖远略带埋怨的口气,让秋月心生不满“肖远,你怎么说话呢,姑娘肯定是遇到事了,她心里有苦说不出,不许你这么说她!”
秋月越说越激动,竟放声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我还想哭呢!我们主子更可怜。”
肖远一个大男人,说话语气竟也委屈起来,他是真的心疼自己主子,那么个清风霁月般的男子,现在被折磨成什么样了都。
被两人的争吵扰到,阿七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有气力的说道。
“秋月,你过来。”
看见阿七坐了起来,秋月立即停止了哭声,跑到阿七跟前。
“姑娘,你饿了吗?想吃什么,奴婢现在就去准备,哦,不对,姑娘这么久没吃东西,应该先喝点流食。”
阿七看着秋月的喋喋不休的嘴,皱了皱眉“秋月,先闭嘴!”
秋月一惊,立即闭上了嘴巴。
“你说南宫墨倾怎么了?”阿七抬头看向肖远。
“姑娘可算想起我们主子了,老何说主子外伤加内伤,病入高荒了。”
“怎么这么严重?”阿七大惊,她没想到自己躺了这几天,南宫墨倾居然傻到折磨自己。
一种难言的刺痛从心底蔓延开来,南宫墨倾,我当真在你心里那么重要吗?
“秋月,给我梳洗一下,带我去看看他。”阿七站起身来,向梳妆镜走去。
“属下替主子谢谢姑娘!”肖远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姑娘终于肯去看望主子了。
阿七换了身淡黄色的纱衣,简单挽了个发髻,斜斜的插了根簪子,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娇嫩。
“秋月,我这样子看起来气色怎么样?”
“姑娘涂了胭脂,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这黄色纱裙,显得您皮肤更白皙呢。”
“好,走吧!”
阿七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满意的向外走去。
两人向前院走去,秋月跟在后面两步远,渐渐的感觉阿七的脚步越来越快,竟然要小跑才能跟的上。
一路穿过后院来到前院,站在南宫墨倾房门前,阿七踌躇了起来。
“姑娘,怎么不进去?”秋月气喘吁吁的终于跟了上来。
“是阿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