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乙骨学长......”
“不要在意,继续抄写吧。”怎么不在意啊!
你努力维持着撑住桌面的动作,感受着对方在你花穴内的抽插,他微凉的唇瓣落在你的后腰,向上转移,顺着脊柱不断向上。
握住钢笔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可写出的字迹依旧歪歪扭扭。
倏忽,他的手指从你已经湿透了的花穴中拔出,你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化作了一声惊叫。
被贯穿的快感直冲头皮,握在腰上的手也气大到让你差点落泪。
乙骨忧太甚至没有脱下你的裙子,只是将裙摆推到腰部,内裤扯到一边。
他冲撞得又快又狠,你双手撑住桌面,仰起脖颈,这样粗暴的挺入让你感觉自己被完全撑开了,突如其来的酸胀让你呜咽失声,可是排山倒海的快感也让你疯狂——你从不知自己的身体是这么敏感的存在,这样的认知让你感到羞愧又庆幸。
“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他附身咬上你颈间的一点皮肤,牙齿厮磨间带着一点喘息声,空旷的房间里肉体的碰撞声几乎要盖过你的呻吟。炙热又坚硬的性器在你身体里进出着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宫口被顶出微微发麻的痛感。
“乙骨....学长...”
“让我看看,”他突然压下身子,前胸贴在你裸露的后背上,冰冷的纽扣刺激着你的神经,“这几个字写的真的惨不忍睹啊,是因为不喜欢我的名字吗?”
不、不是,”你压抑着喉口的呻吟,“只是不熟练。”
“是吗,”他不知可否地抽过你手中的钢笔,“那我来教你应该怎么写吧。”
他身下的动作徒然增快,你哭吟着整个人倒在桌子上,只能被动地随着他摇晃。脊背上突然传来冰冷刺痛的感觉,肩膀被制住,压制成水平的角度。
“别乱动哦,受伤了的话就不好了。”
他手里的钢笔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运作,笔尖划过你的皮肤,留下一道又一道未知的痕迹。整个呼吸此刻似乎都被他掌控,撑在你腰上的手带着不容后退的力道,你只能在呻吟和呜咽的间隙呼吸。
太快了。
你忍不住呜咽出声,小腿努力勾起去蹭他的侧腰。
“别着急,”他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笑,“我很快就写完了。”
“我今天的教学任务已经完成了,就先走
了,”乙骨忧太向狗卷棘点头示意,随即拉开门走了出去,“你今天累坏了,请带你去浴室,谢谢。”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棘低头看向昏睡在椅子上的少女。长发披散,垂落在有些凌乱的毛衣上。裙子非常完好地遮挡了膝盖以上的部位,除了潮红的面色和仍在轻微痉挛的身体,很难想象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性事。
他的眸色沉了沉,俯身将你拦腰抱起,向已经提前放好水的浴室走去。毛衣、裙子和内裤在他的手下一件件剥离,他看着你身上暧昧的痕迹和过分的液体,将你放进浴缸。
随即自己也脱了衣服迈了进去。
你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酸软力,之后发现自己和狗卷棘共同窝在浴缸中。而你腰间酸软的一塌糊涂,几乎只能靠他的力气撑着不滑进水中。
交缠的呼吸有些滚烫,彼此身上最柔软的部位纠缠在一起,你微微挺起腰,隔着湿透的睡裙贴上他赤裸的身体,棘一手扶着你的腰,一手穿过发丝捧住你的后脑,给你了个有些失控又极尽温柔的吻。
“....棘?”
蒸腾的水汽弥漫在浴室里,皮肤上的水汽更贴近了你们之间的距离,两个人的影子隐隐绰绰的映在地面上,浴缸里的水掩住赤裸的下半身,棘的吻顺着嘴角一路向下,含住你的乳尖,你的脖颈微微扬起,迷茫中的手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期
待他更进一步。
他的手滑下小腹一路探寻,眼睛微微抬起去观察你的表情,你闭着眼,耳尖和脸颊被水汽烧的微微泛红,没有拒绝的意思。
“鲑鱼。”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你从迷茫中清醒,对方硬挺的性器顶住了你的穴口。
“等等,棘,我——啊!”
水流跟着被性器打开的甬道流入体内,微热的水温和着指节的摩擦一起刺激着内壁,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怪异和难耐。
你靠在他肩膀上,指尖力地撑在他身上,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你控制不住地嘤咛出声,又有些纠结的咬住了嘴唇。
【放松。】
突如其来的咒言让你不受控制地放松了甬道,他的性器带着水流彻底顶了进来。
【别忍着,叫出来。】
“嗯啊……棘,别这么深…”
少年眨眨眼,下半身的动作却慢慢凶狠起来,反复撞击着不断升温的炙热内部。喘息声代替水汽充斥着整个浴室,他低下头用舌尖挑开你的唇瓣,呻吟声从交缠的唇间溢出来,水流随着抽插被带入体内,身体被他贯穿的感觉逼得你几乎发疯,浴缸的水被激烈的动作大幅带起,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不断溅落在地上。
蒙上了水雾的眼睛注视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的男人,喘息声带了点哭腔,你伸手去牵棘的,十指相缠的瞬间忍不住轻唤出声。
“棘……”
抽插的动作微微一顿,下一秒他的手猛然从指尖抽离,扶上腰际,垫在后脑的手微微用力把你扶了起来。骑乘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棘靠在浴缸壁上,欲望深深埋进你体内。
【抱我。】
你不可控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牵起你的手,细碎的吻落在你指节上。
你的脖颈微微扬起,引得他不禁低头咬上去,湿热的舌尖一路舔吻到锁骨,交合处的水声被浴缸里翻涌的声音盖住,呻吟声压抑不住的从唇畔溢出来,更刺激的他似乎要休止的律动下去。
过度的快感让你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微微发抖,花穴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呜.....想要,给我!”
他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随即用力一挺,将浊白的粘液灌进你的身体。
你瘫软在他的身上,大口地喘息着,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脊背划上,视线落在被温水和汗液打湿的后脊,满意一笑。
不见了。
那里被乙骨忧太写下的那个碍眼的名字——冠着他姓氏的、你的名字一一终于消失了。
Th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