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有的、没有工作的周末。
乙骨忧太已经独自在书房里坐了两个小时了,桌子上的书连一页都没有翻动过。
他脑海里浮现出早上出去散步时你和路边的一只狗嬉戏的场面在眼前挥之不去。你先摸了它,接着被舔了脸,然后你抱了它,又被舔了脸。
一只狗。
它怎么敢?
书页被指尖意识的捏出一片褶皱,忧太皱起眉揉了揉额角。
你是他在外出留学时认识的同学,比他小一级,被他带回日本发展。因为之前和他交流过很多次的原因,日语说得很不,但是书写一窍不通,于是便相约了每周由他教你日语书写的事。
因为一些特殊情况,你周末暂时借住在狗卷棘的家中,晚间他就到狗卷家里来教你书写。
他垂头看了一眼表,随即站起身。
终于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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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学长,”你笑着推开书房的门,走到乙骨忧太身边垂下头,“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眼眸中依旧是温和和沉稳,手里的书却欲盖弥彰地翻过一页。
“学长有什么心事吧,”你指了指他面前的书本,“书角都有褶皱了哦。”
少年将书本放到一旁,随即递给你一只钢笔,指了指面前的纸张。
“先不说我的事了,让我看看你学到了什么地步,上次教给你的词语,写给我看。”
你就知道会有这样一步,俯下身撑在纸张上,右手握着钢笔流畅地将那几个单词写下来。
乙骨忧太沉默地看着你:随意挽起的发髻,些许碎发让脸颊显得更加白皙。宽松的毛衣随着动作敞开些许,露出因重力和手臂而聚拢、若隐若的沟壑,柔软的翘///臀显得更加曲线分明。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孔雀蓝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我写好了!那么学长,还有什么要考我吗?”
“我的名字,”他的声音略显沙哑,“我在你面前写过很多次,你应该会写才对。”
“啊,我其实没怎么注意……”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因思考而咬住笔盖,看起来却带着些许别样的风///情,“或许学长愿意再教一次吗?”
“……当然。”
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过钢笔,在纸张上工整地写下他的名姓。
“我会记住的!”
“当然要记住……牢牢记住……”
“乙骨学长?”
他伸手把你拉进怀里,一向温和的笑容里带着些许奇怪的情绪,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毛衣便被从头顶扯下。
“——但是之前没有学会这么简单的词汇,还是要接受惩罚的。”
他低头吻住你,沉浸其中的你们都没注意到,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狗卷棘此刻正站在外面,看着你们两人的身影。
“……木鱼花。”
乙骨忧太的吻就像你印象中的他一样温和缠绵,他轻轻咬了你的下唇,手上微微用力把你拉进了自己怀里。
如果不是今天的场景特殊,你自己可能都要以为你们两个是一对情侣了。
“躲什么?”
他松开你,漂亮的眸中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学长,别.....别这样.….”
“为什么?”
他说着问话的同时,已经单手将你的两只手腕一同攥在你身后,另一只手挑开你内衣的搭扣。胸前的柔软被他握住,力度微微有些重,在你不适的皱起眉之后又下意识的放松了手劲。
忧太有些烦躁的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有些微烫的呼吸打在锁骨上,你战栗着别过头,这
样更方便了他的入侵。舔舐和亲吻一同落在柔软的皮肤上,咋加上偶尔的牙齿轻咬,让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他愣了一下,将你的脸转过来,望进你雾蒙蒙的双眼,随即低头再次吻上你的唇。
少年的吻技青涩,毫技巧可言。他温和地浅吻着,喉咙里带着安抚的轻哼,就这样循循善诱地撬开你的牙关。温热的舌在你的口腔中试探,与你颤抖的舌抵死纠缠。
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离开你的双唇。些许牵出的银丝滑下,他也一同俯下身,咬住了你胸前娇嫩的乳粒。
“嗯啊,学长.......”
他松开了牵制你行动的手,可连你自己都不大明白为什么得到自由之后没有反抗。你只是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头发,被刺激地不住颤抖。
乳粒被他舔舐地又红又肿,他却忽地搂住你的腰让你翻过身去扑在桌子上,钢笔咕噜噜地向一旁滚动,他握住它塞进你的手里。
“写我的名字。”
“诶?”
“我的名字。”
他说得一字一顿,你虽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顺从地临摹着纸张上方他清秀的笔迹。
“おつこつ中——!!”
你颤抖着发出一声呜咽,他的两根手指顺着裙摆和内裤边缘探入,两根手指插进你紧密的穴口。
“太紧张了,放松一点。”
关切体贴的话却并没有对应温柔的行为。他的手指开始了缓慢的活塞运动,指节不断地向里顶进,开发着紧致的甬道,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轻微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