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老太。
村里,萧家老三老四一左一右地架着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头,飞快地往家跑。
也不知是谁在路上把鞋都跑掉一只。
“爹!郎中来了!郎中来了!”
萧老头如同听见菩萨下凡,立刻出去迎那白胡子郎中。
“快请快请,我妻子已经没力气了,再晚些怕保不住了。”
萧老头从儿子手里接过郎中,又架着他进了屋内。
老郎中心道,得,果然是一家人。
连架人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郎中仔细看了下萧老太的情况,又切了个脉。
“呀!再晚半刻就真是神仙难救了。”
郎中立马打开自己的药箱,取出一片参片塞进萧老太嘴里。
“小口地给她灌点水进去。”
大儿媳赵秀兰闻言后快步跑去灶房,端来一碗红糖水喂给萧老太喝。
郎中又拿出一卷布将其摊开,布里装的是一排排发亮的银针。
他施针时又快又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针已施好。
“如今我给这位夫人喂了参片吊着,针也施上,命算稳住了,趁还来得及快接着生,孩子落了地,产妇基本就能平安。”
萧老头给郎中告了谢,请郎中出了屋后,又给王婶子深深作了个揖。
“王家妹子,拜托你了…我拜托你了。”
萧老太相比刚刚神情涣散的样子已经缓和了很多,此刻有了些劲儿。
王婶子也是个动作快的,她迅速指挥着萧老太接着生。
“妹子撑住啊,再用力一次,孩子头已经出来了!”
萧老太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单褥子,额头上青筋凸起,她深呼吸了几口,顺着王婶子的节奏拼了命的使力。
“啊!!”
她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这一下似乎是把所有力气全用在身下。
“哇啊哇啊~”
婴孩响亮的啼哭打破了整个萧家紧张躁动的情绪。
历经三个时辰,孩子终于生了出来。
萧老太已用尽所有力气昏睡了过去,刚出生的孩子被王婶子小心地擦洗后用襁褓包好。
“生啦生啦!”
“恭喜恭喜!是个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