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暮眼睛微眯,原本想要喝茶的的手却不受控制的的停下,没办法,他现在脑子里老是想起刚刚在茶杯里蠕动的蛊虫。
看着眼前的清茶也实在喝不下去。
此时的冉暮感觉有些烦躁,轻啧一声,起身躺在床上,双手交于腹部,一脸安详的躺着,理所应当的等卑默遂或者华七他们回来。
冉暮其实还挺好奇的,这两拨人到底谁先到。
或许是卑默遂罢,他应当发现自己是被刻意支开的了。
此刻,在冉暮看着来已经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卑默遂,心情很好的独自逛了一遍寨子,看上去不慌不忙的,整个人颇为自在。
要说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刻意支开的?答案是肯定的。
不过卑默遂认为,既然阿暮不愿让他知晓,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他自己只要在阿暮满意的时间回去就可以了。
接近日暮时分,华七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正在假寐的冉暮。
“主上主上!那蛊还有几人的没解。”华七一脸得意,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好似在说快夸我。
冉暮没睁开眼睛,反倒是翻了个身,声音有些闷:“为何解不了?”
华七眼里的光很亮,声音洪亮,“不知道。”
华三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麻木了,她也不想再笑,此生都不想了。而已经翻身不愿看见华七的冉暮此时心里有些复杂,二十余年了,自己第一次对母亲的选择产生了不解与怀疑。
华七,究竟收在麾下干什么?当吉祥物么?
最后冉暮轻叹一声,起身认命的看着华七,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是不是我最近脾气变好了,导致你如此……随意洒脱?”
华七看着冉暮那浮现在脸上的几乎可以被称为阴森的表情,心里一紧,随后也不敢再耍宝,沉声开口:“主上,有几人的蛊还没解。”说话时就连身子都下意识站直了几分,甚至看上去都带有紧绷感。
冉暮面表情,声音淡漠:“……解不了?”
华七带着几分踌躇,支支吾吾的开口:“倒……倒也不是。就是……我不想给他们解。”
冉暮抬眼看着华七,淡淡开口:“原因。”
“他们……打我。”华七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冉暮皱眉,“何时?”
怎的连圣女都敢打了?
华七盯着脚尖,声音越发的小,“小时候。”
冉暮闻言整个人像是僵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森冷:“我有没有说过解所有人的蛊。”
华七将头垂的更低,不敢与冉暮对视。
“他们如何对你的你就如何对他们,但不要做多余的事。”冉暮想了想接着补充,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话落,华七的肩膀抖了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心虚,似是怕旁人看出什么一样。看着装聋作哑的华七,一旁的华三不得不开口:“主上,小七已经成倍报复回去了。”
冉暮挑眉:“成倍?”
华三硬着头皮点头,“华七!说话!”冉暮面色微沉,脸上带着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