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暮脸上闪过惊诧,随后似笑非笑,言语间带着几分试探之意:“只是如此?”
卑默遂很想张口否认,但此时心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了气,更出不了声。良久,只见卑默遂轻轻点头承认。
冉暮看着眼底带着落寞的卑默遂,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不疼,但也不好受。
“默遂兄,你会背叛我么?”冉暮言语间带着打趣,试探,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因为他怕卑默遂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卑默遂转头眼神专注的看着冉暮,“阿暮,我对你,此生不变。”
论什么,此生不变,亦此生不换。
所以,求你大度慈悲,信我一次。
冉暮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定定看着卑默遂,一时间两人之间静的只剩下风声。
“好。”冉暮过了许久,看着卑默遂眼神专注。
冉暮在沉默的那片刻中,脑海中快速闪过的是与卑默遂从小到大相识,相处的日夜,细想自己与他相处的细节,冉暮猛然惊觉原来他在自己贫瘠的生活中留下的从不是云淡风轻。
是故,别欺我,亦别瞒我,我受不住。
二人之间的气氛此时有了几分微妙的变化,不像之前一般,如水中扁舟,起落从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此时,他们之间倒是有几分轻舟已过万重山的从容与轻松。
“默遂兄要先看看我有趣的小猎物么?”冉暮面带笑意,眼底的疏离不再那么明显。
卑默遂轻笑出声,在这过分宁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明显,“荣幸之至。”
冉暮脸上笑意扩大,脸上带着些许奈:“默遂兄越来越会聊天了。”
卑默遂脸上笑意扩大,没回答。
“走着。”冉暮朝前一步,脚尖轻点,一转眼便身置屋下。而卑默遂轻嗯一声,抬脚跟上。
冉暮看卑默遂跟了下来,毫不掩饰自己行踪的抬手推门而入,颇为自得。
卑默遂看着冉暮宛如回家,轻轻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奈。身体倒是快步跟上,一如既往的微微落后小半步,谨慎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冉暮倒是注意到了卑默遂的动作,脸上笑容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有几分见牙不见眼的趋势。
二人在这楼房内慢悠悠的寻找可用的线索。只是奈,这房间过于干净了,干净的不像有活人住过一般。
不过越是这样,冉暮心底的兴趣便愈发浓烈。
“默遂兄可有什么发现?”
卑默遂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屋子,自然阿暮觉得这有异,那就必然存疑。是故,他谨慎的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在冉暮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冉暮被里间墙上挂着的一幅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花鸟画给抓住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