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暮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华三心里恐惧加深。冉暮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轻啧一声,颇为嫌弃,“起来。”
华三此时心里有些难以置信,以往冉暮很忌讳这些,总觉得他们不是真心认他为主,每次脸色都阴沉的很,不过倒也没有实质性伤过他们就是了。
对于华三刚刚的疑问,冉暮脸上带着玩味,笑着看向卑默遂:“华三的问题不如由默遂兄来解答?”
卑默遂似乎早已预料冉暮的问题,对此只是走到冉暮对面,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温声开口:“喝点茶,酒下次再喝。”
冉暮的眉眼因茶杯里冒出的热气变得朦胧,垂眸看着橙黄的茶水,没反驳也没同意,只是将手里的酒壶放在桌上不远处,俨然是不打算再喝了。
华三看着眼前的场景面上奇怪吗,主上何时如此听劝了?
卑默遂看着冉暮手上的动作,眼底蕴藏着笑意,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带着笑意反问:“阿暮如何确定我知道冉夫人的下落?”
华七闻言皱眉,脸上露出一副看透旁人的表情:“那晚不是你审问的那谁么?”说完朝地上刚她们进门就被冉暮弄晕的两人扬了扬下巴。
冉暮皱眉看着华七,没反驳,只是眼神复杂的端起眼前的茶呷了一口,声音散漫:“当年你不是与她一起被带走了?”
华三与华七俨然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面上震惊,尤其华七,嘴巴不自觉的微微张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当时她们七贤虽认冉叶初为主,但几人并不在一起,平日里都是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江湖,只是相约年初齐聚一次便好,谁知,那年七贤到了,冉叶初却没来,直至如今,他们再齐聚的可能。
冉叶初出事时他们不是没有齐力调查过,只是除了查到最表面的东西后却再也法深入。而当时冉叶初被人带走的同时还有一个小孩儿,他们试图去找这个小孩儿,想要通过这条线确定冉叶初的下落。
可论如何调查也只能得知小孩儿只是一个身份特殊点儿的乞丐,且自从那日起他的下落也是从得知。、
现下突然得知卑默遂就是当年的小孩儿,震惊之余还有点激动。此时三人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卑默遂,想要得知当年的情况到底如何。
此时被注视的卑默遂依然淡然喝茶,其他的目光他倒是没多大的感觉,但当他对上冉暮那底暗含期待的双眸时,胸膛里那颗正在跳动的心速度莫名快了几分。
“当时我与冉夫人一同被带到一座陌生小城中,他们要求冉夫人做与他们合作,但冉夫人不同意,随后我与冉夫人在此被打晕。我醒来最后一次见到冉夫人是在青菱城。”
华三皱眉:“从漠月城到青菱城,他们所走的方向的确是苗疆啊。”
华七眼睛转来转去,想要继续听他们分析。
冉暮没提方向,他注意到的是另一件事,“他们要求冉叶初做什么?”
卑默遂摇摇头,“不知。”
冉暮挑眉:“嗯?被打晕了?”
卑默遂垂眸,“不是。我被封闭了五感。”
冉暮轻笑,“我就说,你当时可是冉叶初的儿子,他们怎会如此对你。”
卑默遂面露奈:“阿暮。”
冉暮笑意加深,“你认为冉叶初来过苗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