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水火。”卑默遂淡淡回答。
冉暮倒是诧异的挑了挑眉:“何出此言?”外界传言不该是和睦融洽么?看来这散播传言者不够尽责啊。
卑默遂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如若冉门主真与冉夫人如传言般相处融洽,那早该合力寻找冉叶初,而不是如当下一般,束手束脚,知晓其下落却也法下手。”
冉暮脸上笑意加深,眉头微扬,“你又怎知我和她不是暗地联手?”
“你不会。”卑默遂说的肯定,随后又补充:“即便暗地联手,你也不会与她一起。”
“为何?”冉暮眼底兴味渐浓。
卑默遂却换了话头,“当年冉夫人的失踪是否与她有关?”
冉暮沉默半饷,低着头叫人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神色,“什么?”
卑默遂看着冉暮的样子,眸色渐冷,“你母亲刚失踪她便出现,况且之前也从未听人说起当年的冉老门主得的是双胎。”
冉暮眼底晦涩难明,“你还真是,对我了如指掌。”说道最后抬起脸看着卑默遂,毫不掩饰脸上浮现的杀意。
卑默遂对上冉暮转冷的眼睛,没躲闪也没解释,只是淡淡开口:“我并他意。”
“并他意你了解的如此清楚?”冉暮面带嘲讽。
卑默遂默了片刻,冉暮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甚。
“因为是你。”卑默遂轻声开口。
冉暮不解,“何意?”
“我总在想如若当年我没出去,我们一直相伴,你的日子会不会没那么苦?”卑默遂声音喑哑,有些艰涩。
冉暮看着卑默遂,眼底快速划过一抹落寞,随后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即便你在,不过是多了一个受苦的人罢了。”
你我都是孩提,如何避免?
卑默遂张了张口,没反驳:“嗯。”
可我会护着你,竭尽所能。
二人此时都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不过谁也没率先说出,最后还是卑默遂开口转移话题:“如今你想如何应对?”
冉暮却没想那么轻易跳过,尤其想到自己在卑默遂面前几近透明,心里愈发不爽,“你觉得呢?”
卑默遂知道冉暮心里不开心,自己对他的过往除了最近两年的都知道的太清楚,他感到不安,可自己不能瞒他,当初与他遥不可及的那些时日自己只能靠这些打听来的消息度日,他戒不掉,就像戒不掉他一般。
所以现下对于冉暮表现出的一切他都照盘接收,甚至甘之如饴。
“你此去苗疆是为了你母亲?”
冉暮看对方一脸平静的样子,略感趣,没开口回答。
卑默遂倒是毫不在意,只是温和开口:“我会帮你。”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拱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