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我是心疼你,你要是有劲儿没处使,就去劈柴,别跟你哥我整天喊打喊杀,一点都不吉利,万一你哥我哪天死在战场上,你就等着哭我吧!”严一川有些吃醋,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到大一直和自己对着干,怎么就叫个娘炮儿迷得神魂颠倒。
“你不会死的,要是有万一,我一定去救你。”刘小姐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原来,刘家人天生神力,严一川十一二岁时,便可力拔千斤,是十里八村远近闻名的神童,一时间风头两,结果家里那两个老的,一把年纪还玩什么风流,楞是在一次偶然下,又造了个小的出来。
这刘小姐脑子虽不及严一川灵光,但是比力气比严一川还猛,一个女孩子家,七八岁时,便可力拔千斤,州牧大人大喜,甚是骄傲,后因想到一个女孩子要是天生神力,过于勇猛,只恐以后找不到婆家,遂命家中人将此事隐瞒,以后更不准提起。
“刘小姐,你连照顾我多日,恐州牧大人会担心你,温某觉得,你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温适君躺在床上,劝慰道。
“我不走,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刘小姐把头埋在温适君怀里,搂着对方的胳膊,撒娇说道。
没眼看,简直是有辱斯文!一向不读书的严一川借用文人的话,来描述自己愤怒的心情。
“刘小姐,你一个女儿家,在这军营中久留不是个长久之计,今日你暂且回去,待军营休假,我定同严大将军一道回去看你,可好?”温适君将刘小姐搂在怀里,让其靠在肩膀,想通过牺牲色相的方式,将对方劝回去。
温适君心里估摸着,这刘小姐和严一川一样,都是喜欢泡在蜜罐里的顺毛驴,要想让这两人听话——得哄。
“温公子,这可是你说的。”刘小姐眼里满是不舍,含情脉脉看着对方。
“刘小姐放心,此番多亏你救得性命,我岂有诓骗你的道理。”温适君脸上带着温婉的笑,认真看着对方。
你俩没完了是吧?严一川在一旁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用眼皮挤死温适君。还搂上了,难道我这个做哥哥的,是摆设吗?快把脏手拿开,你给老子等着,等我妹走,看我怎么收拾你,严一川黑脸。
于是,刘小姐在温适君的百般劝说下,终于带着不舍,泪别对方,领着那日一同过来的小厮,准备返回刘府,此时,严一川已叫人备了马车,又安排了十几个亲随送她们回去。
毕竟,一个女孩子家独自上路,前往百里之外,实在是叫人放心不下。
营帐内王五,崔善几人也很舍不得刘小姐,几日相处下来,觉得她是世间最好的女子。要不是看矫情包还病着,说什么都要给这家伙一个暴戾尝尝。
“温适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妹伸咸猪手。”刘小姐前脚刚走,严一川后脚就猴急似的过来教训她,全然不顾对方还是个病人,拽着衣领,便要将她拖出去。
“大将军,哦不,严兄息怒,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说罢,温适君一头栽进对方怀里,其实她的伤并没有好的那么快,为了让刘小姐安心离开,这才伪装成自己已经好了大半的样子。
“没好就没好,你充什么大头。”对方发出病弱的娇吟和轻微的咳喘,一只手勾住自己的脖颈,妩媚天成,惹得严一川内心波涛汹涌,怒火全消,一下子没了脾气。
“你还生我气么?”温适君面色苍白如雪,一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破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