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你这身子羸弱得很,最近好好将养着吧。”严一川又气,又不忍责备,心里乱糟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她,说道:“把这个吃了,对受伤有奇效。”
“我不要,太苦,人家吃不下。才吃过,这又要吃,真叫你们喂成药罐子了。”温适君别过头去,不领对方的好意,骨子里又在闹小姐脾气。
没良心的东西!严一川攥紧手中的瓷瓶,一叫你吃药,立马对老子冷鼻子冷脸。算了,都是为了妹妹。
“乖,不苦的,吃颗蜜饯。”严一川柔声安抚。
此刻王五等人鸡皮疙瘩掉一地,惊的下巴都掉了。严将军,咱们说好的骨气呢!
“不,”温适君耷拉着小脸,食指掩住娇俏的小鼻子,一个劲儿摇头拒绝。
“不吃是吧!好,老子喂你。”严一川忍可忍,捏住双夹,撬开嘴巴,强行将药喂进嘴里。
“你,你粗鄙。”温适君一个劲儿摇头,嘴里苦味难耐,胸中犯恶心,摇着脑袋瓜,固执的要将药丸吐出。
小爷我真个是喂兔子呢!严一川看着对方,突然意识到,原来她的脸好小,自己一只手就可以盖过。心里又滋生出奇怪想法,握紧拳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严一川逃也似的离开营帐,离开这个总是让自己想入非非的男妖精。
自打吃了对方的药,温适君又在床上躺了七八日,身体便已恢复如常,心里感叹,严将军这药还挺管用,本来要躺半月的,结果这几日便好了,心想,下次见了他,定要好好道声谢谢。
此刻,军帐内,严一川,老陈,李如海等一众将军正在集议,探讨后日该派谁手里的新兵扮演兔子,也就是充当围剿对象,几人闲谈几句,办法简单粗暴,就是不讨论,直接抽签,抽到谁,谁今年的新兵,就得扮演兔子。
翌日,众人在演武场上集合,老陈站于高台之上,笑着对众人说:“明天,我们要进行秋季围剿训练。”
一听说有活动,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将军,活动结束后可以休沐吗?”人群中有人问。
“安静,大家听我说,这次活动主要是给老兵准备的,你们这些小卡拉米,就是观众。”老陈不怀好意,笑着对众人说。
“啊?既然没我们的份,为何还要告知我们?”众人心凉半截,刚才有多欢乐,现在就有多失落。一个个了兴致。
“咳咳,看看你们这丧气样儿,我一想,不能让大家做个聊的旁观者,怎么也得给个出场机会不是?”老陈一脸坏笑。
一听这话,众人眼中又重新燃起了期盼的目光,热切的望着陈将军,心里满是感激,心想,还是陈将军好。
啊~温适君站在下面,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拒绝吃老陈画的甜枣,心想,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会有那么好心?
“咳咳,所以呢,我给大家安排了一个好角色,充当此次老兵围剿的对象,这是我能为你们争取到的,唯一的出场机会。”老陈故作一脸为难。
“啊?这不就相当于扮演猎物!”众人底下炸开锅,很是不情愿。
此时,严一川带领一众校尉经过,见众人议论纷纷,有些好奇,便停下来看好戏。原来,昨日众人抽签时老陈抽到了最短的那只。
“这特么什么情况!老严,你是不是针对我?”老陈一脸质疑,气愤的说。
“你觉得可能吗?”严一川正襟危坐,手里把玩竹签,一脸的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