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哭?可惜我不是白南初,我不会怜香惜玉。”
闻言,沈汐瑶眼角淌泪,却魅惑的勾唇微笑,主动搂住谢沐川的脖子,被绑住的手固在他的脑后,凑近在他耳边轻语。
“你想了……我才不稀罕你的怜香惜玉,因为你根本咬不住我。”
话毕,沈汐瑶趁着谢沐川怔愣间,手上发力,将他往下压,同时腿从他身侧穿过,勾住他的腿窝。
如同昨日白南初在浴缸里教过沈汐瑶的那样,她腿上一发力,翻过身来,手上的领带转而锁住他的脖子。
一瞬间谢沐川被沈汐瑶压在身下,喉结随之滚动了一下。只要沈汐瑶一使劲,他就会因为那条丝绸领带而窒息。
“捆绑irtr?”
谢沐川淡定自若的直视沈汐瑶,没有将沈汐瑶的威胁放在眼里。毕竟他位高权重,如果沈汐瑶此时伤到了他,日后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他料准了,沈汐瑶不敢对他做出什么。
“继续啊……我很期待。”
谢沐川搂住沈汐瑶的腰,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此时沈汐瑶身上的丝绸礼裙已经滑下来大半。
“继续你妹!”
沈汐瑶手上一使劲,那条领带顺势紧绷了起来,可谢沐川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眼里流露出来的东西让沈汐瑶愈发不爽。
“好了,别玩了。”
谢沐川说完,单手抚上脖领处,用蛮力一扯,领带被硬生生拉开,沈汐瑶始料未及,两只手还紧紧抓着领带,因而被他带的往他胸前跌过去。
沈汐瑶见她和他力气悬殊,只好走为上计,刚想离开,身子被谢沐川搂住,巨大的压制力使她动弹不得,一阵天旋地转,谢沐川又重新掌控主权,压在她的上方。
焦灼间,门口传来巨大的撞击声。随着“砰”的一声,白南初一脚踹开门,手里还拿着正在冒烟的枪。
门被大力踹开弹在墙壁上,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门锁因为枪击已经挂在一边的门把手上,摇摇欲坠,不难想象白南初是有多暴力打开的这扇门。
“白总不按常理出牌啊……这么兴师动众做什么?”
谢沐川从沈汐瑶身上退开,散发的冷意宛若冰窟。沈汐瑶看向白南初,在那一刻,他甚至没施舍给自己一个眼神。
“谢督查,做个交易如何?”
白南初让身后的保镖们守在门口,把枪随意的丢在茶几上。
“你绑架我的夫人,干出这种事……这样的丑闻,估计谢督察也不想泄露出去吧?”
谢沐川脸色暗了下来,看着男人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的在沙发背上敲打着,漫不经心。
“白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迎面抛来一个封闭袋儿。谢沐川单手接住,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内存卡。
“听说最近谢督察在竞选市长,我想这种敏感时期还是小心为妙,你说呢?”
谢沐川沉默不语,视线在室内巡视一圈儿,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沈汐瑶身上。
男人缓缓靠近,将沈汐瑶胸前闪着紫色光泽的胸针摘下,沈汐瑶木木地看着。
这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是什么紫光,是用紫色宝石掩盖住的针孔摄像头。
沈希瑶的心底瞬间崩塌,原来……这也是被白南初算计好了的,想想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合理起来,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会显有的答应,带自己来音乐会?为什么会时不时帮自己整理这枚胸针?为什么要自己去舞台展示?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一步棋,既能威胁谢沐川又能随便丢弃自己,白南初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