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走后,沈汐瑶没注意太多,径直走向沙发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休息室未免太豪华了一点,偌大的休息室中央还有张床,静坐了许久,闻到方向突然传来声音。
男人开门走进,像是没注意到沈汐瑶,正在整理袖口。
看见谢沐川毫征兆的走进来,沈汐瑶自己一个人呆坐着似乎有些尴尬,忙站了起来朝他问好。
“谢先生,您好。”
谢沐川闻言,抬头诧异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随即转换成一种深不可测的复杂情绪。见沈汐瑶打招呼后也没说什么,独自走向休息室中央的大床。
“还不过来?”
“啊?”
沈汐瑶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接下来就见谢沐川大步走向自己。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沈汐瑶被他打横抱起,然后丢在了那张大床上。
“谢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汐瑶往后退缩,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
“你还不清楚吗?”
谢沐川冰山般的脸上出现些许不耐,扯了扯领带。
“你已经被白南初送——给——我——了。”
话音刚落,他扯下领带,将沈汐瑶胡乱挣扎的手捆住。
“什么…………谢先生,你开什么玩笑?”
沈汐瑶努力压制喉咙的颤抖,巨大的背叛感仿佛夺走了呼吸,令她窒息难耐。
“我是白夫人,有夫之妇!谢先生,如果是找刺激,也不用在我身上寻吧?”
“休息室是白南初让我来的。”
谢沐川低哑的嗓音从沈汐瑶耳边略过,他低着头看着她,好似是觉得她脸上的绝望太过明显,还附加了一句。
“他说休息室有一个礼物供我拆卸,原来是你呀……跳探戈的女孩儿。”
如果说在谢沐川说出白南初的名字之前,沈汐瑶还存有一丝侥幸,她甚至仍然信任白南初,认为他会来解救自己,却万万也没想到这深渊是他亲手将自己推进去的。
白南初,他将自己当成物件一般送给了别人。到底是多大的恨意与厌恶才会让他做出这种决定呢?
谢沐川将沈汐瑶的泪水抹去,抬起她的下巴。
“小家伙,别这么哭,这样只会让结果,更加糟糕。”
谢沐川的手开始在沈汐瑶的腰侧游走,沈汐瑶扭动了一下手腕,发现被那条领带绑的死死的,身侧的拉链已经被解开,大片的肌肤显露出来。
谢沐川瞧见沈汐瑶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玩的还挺野?”
耻辱感在凌迟沈汐瑶的心脏,谢沐川眼里的轻贬更加刺眼。
谢沐川见沈汐瑶自暴自弃地露出笑容,眼神有些困惑,但并不影响他的继续,冰凉的手游走在腰侧肌肤上,缓缓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