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息丝毫不相信面前这个矮了他一截的女子口中吐出的话语。
如果不喜欢他,那当初又为什么会在进入秘境时拉住他。如果不喜欢他,那又为何要说他的命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
一切的蛛丝马迹,他都在刻意的回忆起,在里面寻找着子桑怜爱慕他的痕迹。
有没有撒谎子桑怜自己很明白,她确实说的是真话,宴息不相信她说的那也所谓,反正自己说的是真的,和他犟对自己没有好处。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子桑怜敷衍的回道。
宴息没有说话,他面色凝了起来,不像以往对待旁人那般总是挂着假笑,皮笑肉不笑的面前一套,背后一套捅人一刀。
这回他眼底布满了阴郁,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唇部线条抿得死死的。
就在子桑怜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把将她的腰身搂近,贴紧她身体的那一刻,能很明显的察觉到对面娇软的身体变得僵硬和抗拒。
她在抗拒他的靠近?
没有一点点防备。
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突然被一个男子拉入怀里,子桑怜吓得差点要像跳跳虎一样跳开,但在对上那张绝色的俊俏容颜时,硬生生的给忍住,并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攻略对象,不能跳,不能跳。
跳了形象会崩,人设会塌,之前刷得好感更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虽然之前也被宴息抱过几回,可她还是不是很能适应男子的怀抱。
就在心里话止不住的蹦出一句又一句时,子桑怜的下巴毫预兆的被挑起、轻轻捏住,对上了那双好似含了些细碎星光的黑眸。
“你疼吗?”他咬着牙问。
疼?
疼啥?
子桑怜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又没受伤,疼什么?
于是乎,她摇了摇头,很快,就瞥见了那双含着细碎星光的眼瞳瞬间暗了下去,搞咩,他是很希望她受伤疼吗?
不愧是你反派呀!
陡然间,子桑怜感觉到腰间禁锢她的大手松了力,让她可以很轻松的就逃离这片被清冽香气萦绕的怀抱。
白色身影在怀中女子离开的那一瞬间,很快就转身离去,大步流星,步伐矫健的快速离去。
子桑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这是搞咩,结束语也不说一句,就走了?
还是那句话,男人心,海底定海神针。
那抹白色的身影在离开后,很快的隐入一块硕大的黑色焦石后方,绣满祥云纹路的袖子里伸出一双白皙的修长骨节,猛地攥紧了胸前那块白色的衣襟,宴息惨白的脸上出现了嘲讽一笑:“呵呵,又加深了吗?”
对子桑怜的好感,还是说情愫又加深了呢?
这种痛对他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可难受的是功法的缓慢流失,尤其是在看见或者暗窥到子桑怜时,那心上的疼痛就会加剧的更加剧烈。
她是毒药,亦然是解药。
宴息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放走她的。
哪怕她撒谎说没有爱慕他,哪怕她水性杨花和别的男子打情骂俏、逛青楼……
她就是死了,身体也必须被制成人皮娃娃,陪在他身边,魂魄囚在他身边,永远都不能离开他。
宴息在这一刻就已经决定了,他眸光坚定阴鸷。
子桑怜必须是属于他的。
她爱慕自己,永远不能离开他。
她说过的,他最重要。
……
踏入那条选定的路,一行三人,秦婉嫣被放在特定的法器里安然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