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勾起唇角,越勾越高,真是好极了呀!
“噗!”
子桑怜猝不及防的转头,害怕的瞳孔地震起来,她用上了最快速度去到了宴息的身边,扶住他,有些焦急的喊:“你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喷血了?
疼啊!
可就这种程度而已,宴息丝毫不惧,他硬生生的将喉口再度涌上来的血给咽下去,扭过头微微看了一眼那张精致的小脸,姣好的俏颜上是焦急担忧的表情,她的眼神满怀关切,莫名的,宴息将力卸了一些,将自己更多一些的靠着那道小小的身形。
鲜红的血如同彼岸花的花瓣颜色一般,被喷洒在石壁上,过了不久血迹很快就蒸发消失,徒留一点半点在上面。
“事。”他淡淡道。
“你都吐血了还事!”子桑怜第一次拔高音量和他这样讲话。
她从未看到过宴息这般模样,脆弱的和纸糊一样,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一样。
宴息原本俊朗的容貌上就很白皙,可不知道为何此刻他的白皙变成了苍白,连带着唇色都快没有血色,只是覆盖了浓浓的一层殷红血迹,靡人的同时还掺杂着一丝欲。
眼尾微勾,宴息的眼尾浮了些红,子桑怜心欣赏这等绝色美貌,只是急躁的把储物袋里的最最最宝贵丹药通通掏出来塞给他。
越掏下去,宴息和刚过来看看情况的慕容千行的瞳孔猛缩。
什么万年补灵丹,九曲灵参丹,上品解毒丸……
这些在外人眼中万金难求的丹药,此刻却像大白菜一样从那个小小的储物袋里被掏出来,被塞到宴息的掌心里。
“你看看,吃了这些应该能治好你!”她不知道宴息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间吐血,急得她只想把储物袋里最好的丹药全拿出来给他。
“你……?”宴息沉吟,眸子凝视着她,似乎是不解,又像是想看穿那张丽人的小脸下究竟是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灵魂,他说,“我没事,这些收回去。”
“没事?”子桑怜才不信,她现在可是把他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思考了片刻,提议道:“要不这些你收好,以防以后再这样突然吐血。”
一旁默默闻的慕容千行再次震惊了。
子桑这是有多喜欢宴息,不仅在看到宴仙友吐血后拿出一堆珍贵的丹药给他服用,还提议说把那些珍贵的丹药全让宴仙友自己留着,以防下次受伤。
天知道那些丹药,只需要一颗两颗的,便可维持他们仙灵派多年的运转。
没办法啊,他们剑修强归强,可最大的致命伤也是穷呀。
他其实是有些猜测,宴仙友会不会是之前的战斗受了内伤,这才吐了血。
宴息漆黑的眸子盯着面前娇小的女子,眼底透露出一丝深沉,墨色的眉微拧,心上丝毫没有察觉的好像被笼罩了一层东西。
在漫天的火光里,子桑怜听见他的声音里带了点愉悦:“这些宝贵的丹药给了我,不心疼?”
心疼啥,她最心疼的就是他那条命会丢。
子桑怜严肃起一张小脸,很正经很郑重的说:“心疼什么,你最重要。”
白衣男子的脸上一怔。
他开始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哪里,直到听见一些怦然的声音,这才恍然大悟。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扯着嘴角嘲讽的笑了笑。
原来,他也会有这么猛烈的心跳。
侧目,将身旁女子全全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