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很丰盛,除了固定桌以外,还有流水席。
流水席大家都可以去,但固定桌却不是,是按照身份权势安排的。
喻琅自然被楚思茵拉走,和她坐一起。
不管旁人怎么投去好奇的目光,如何猜测他们两人的关系,楚思茵都当做没听见,任由他们误会去,甚至巴不得别人说他们是一对。
至于花灼,她从一开始就没安排座位。
楚思茵想的是,让花灼去吃流水席,或者随便找个旮旯角落待着。她这种寻常百姓的身份,能吃到伯爵府的午膳就该感恩戴德了。
但因为谢沉渊的缘故,直接把花灼带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刚开始大家都在打探花灼的身份,想知道她是否婚配,若是出身不行的话,纳回去当个小的也行。
但见到谢沉渊走哪儿都带着她,这就让旁人不敢再把心思打到她的头上了。
和南王爷的三儿子抢女人,更何况谢沉渊本身就屡立战功,他们根本没胜算。
而谢沉渊的身份尊贵的很,所坐的位置自然不会差,就在楚思茵那桌的隔壁。
花灼看见了喻琅。
但喻琅并没有看见她,而是略微弯腰,偏过头,在听楚思茵说话。
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楚思茵笑的花枝乱颤,喻琅也是一脸的奈,摇头叹气。
花灼看了一会,默默的将视线收了回来。
自从来伯爵府,喻琅被楚思茵拉走,丢下她一个人,一直到现在,喻琅都没有来找过她,更没有要把她带在身边的意思。
也正因为如此,她在心里才格外感激谢沉渊,在她茫然措的落在这陌生地方时,把她带走了,还让她认识了一些很有趣的朋友。
喻琅和楚思茵说完话后,抬起头,余光瞥见了花灼。
见到她就坐在谢沉渊的身边,那种不爽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打算站起来,去把花灼带到这儿来。
楚思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他在看花灼,立马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阿琅,我们这桌的人都是身份尊贵的大人物,你是我的朋友,我能破例让你坐在这儿,但是花灼不行。你把她也带过来,会让别人怎么想?我岂不是丢了面子?”
楚思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示弱的央求道:“阿琅,你别去,就当是为了我。”
“可——”喻琅皱眉,心里犹豫不决。
“阿琅……我今日可是我的生辰。”楚思茵楚楚可怜的晃着他的手。
喻琅到底狠不下心来,只好重新坐了回去。
楚思茵在心里得意的笑了。
她对喻琅太了解了,而且喻琅也宠着她,花灼拿什么和她争?
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发现,花灼就在她的隔壁桌,所以大家的视线不留痕迹的都朝花灼那里望去。
虽说他们不敢和谢沉渊抢女人,但不代表他们不能偷偷欣赏美女啊。
风头再一次被花灼抢走了。
这让楚思茵怎么能忍?
楚思茵冷着脸,把婢女叫过来,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
婢女点了点头,朝花灼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