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茵在见到花灼之后的表情,从吃惊变成了烦闷,还有不可控制的嫉妒和怨念。
到底是谁让花灼去换衣裳的?
还打扮成这样,招蜂引蝶的想勾引谁?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婚约在身了吗?还这般不知检点!
“花灼怎么会在那里?她分明答应过我要离谢沉渊远一点的,现在为何又同他待在一起?她的那身衣裳又是哪来的?”
喻琅回过神,看见花灼和谢沉渊那帮人待在一块,还似乎聊的很开心,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很亲近的样子。
这让喻琅心里某块地方,忽然变得不爽、酸溜溜起来,还有种很生气的感觉。
他的眉头用力拧紧,满脸都是不高兴,想要朝花灼那里走去把人给带走。
但楚思茵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过去。
本来她是想过去的。
可是,她刚才瞥见喻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艳和欣赏,以及他此时对花灼的在意,都让她感到不安。
她允许花灼赴宴,是想让花灼当众丢脸,让喻琅知道花灼卑微到尘埃里,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
而不是让花灼抢她风头,更不是让花灼过来勾引喻琅的!
“原来是花灼啊,我当是谁呢,既然知道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楚思茵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拉着喻琅就想离开。
但是喻琅站在原地,眼睛用力盯着花灼那个方向。
“阿茵,你先去忙吧,我去找花灼,一会儿再去找你。”
楚思茵不肯松手,咬唇:“阿琅,你去找她做什么?她不是正和朋友聊的开心吗?你过去,岂不是打扰了他们?”
喻琅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们才不是朋友。”
楚思茵故意用激将法:“阿琅,你干嘛呀,难道你还怕别人把花灼抢走不成?你既然这么在乎她,那你还反对你爹娘做什么?等日子到了,直接成婚不就行了。”
这句话果然勾起了喻琅的叛逆的心。
他反驳:“我没在意她,也没想和她成婚。”
“那不就得了?”楚思茵软硬兼施,晃着他的衣袖,“我那儿还有一堆客人要招待呢,你快点陪我回去。再说了,你和花灼从小一起长大,别人想抢也抢不走啊。她从来都是你的啊。”
花灼是喻琅的,但喻琅可不是花灼,而是她的。
听到楚思茵这么说,喻琅的心情才松懈下来。
是了。
花灼是他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不管是妹妹也好,未婚妻也罢,喻琅理所当然的认为,花灼就该是他的人,永远待在他的身边。
论他做什么,他说什么,她都会听他的,都会依着他。
也论他跑多远,花灼都会在原地等他。
楚思茵娇嗔的和他嘟嘴:“阿琅,走吧。不要去管花灼了,是我今天过生辰,又不是花灼。”
喻琅没有再坚持去花灼那里,只是朝她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
楚思茵再拉他走的时候,他便抬脚跟着她离开了。
两个人离开,就恍若没来过这儿。
花灼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偏过头,朝这里望来。
但她并没有见到熟悉的人,只有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和婢女。
花灼又收回视线,笑眼弯弯,与谢沉渊、陆家三千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