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
“你也要走？”
“你不是刚来？”
“没约到，去下个地儿试试。”
明馨也不懂他们行业的道道，点点头：“你怎么走？”
“和你一样。”
王宪晔一言不发站在明馨身后，后者看看旁边空下的数台自动售票机。
“旁边的应该没坏，你可以买。”
王宪晔仍旧一言不发，他看见了她的目的地，虽然这东西他没用过，但差不多也学会了，抿嘴仍不说话，点头算是回应。
明馨买完给他腾地方，他上前一步后仍然不动，这就是生活吧，她没坐过飞机，他没买过票。
“准备一下身份证，你去哪儿？”
“好，和你一样。”
这一次，两个人靠的更近了，不过他没有撤退的打算，一脸好学生模样看她操作，能近一点，傻一点又如何。
有人路过自然看他们一眼，他瞬间挺直腰背，一脸得意，还冲人笑笑，吓得人去远一点的售票机买票，都觉得可惜了这外表，给自己多好。
时间相差不久，但是不是一个车厢。
明馨看了一眼指示：“你在这儿附近等吧。”
“那你呢？”
“我去前边，我车厢还在前边。”
“我也去，我跟你一起。”王宪晔什么也不管，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跟着明馨。
“这都是按座位号坐的，和高铁一样，你跟我走，要么站着，要么跟人换，但是别人不一定看你帅就会跟你换。”
“我知道，我知道。”说完还美滋滋笑。
明馨这下也有点惶恐，那警察不会是这兄妹俩的保护伞吧。
明馨的座位不是很好，三人座的中间位置，左边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右边一个热情阿姨，因为上车几分钟，就看见她跟好几个人搭话，倒是不多话，也好。
王宪晔帮她把行李放好，她在心里感叹，幸好没有带很多东西，不然可能就会发生精彩故事。
王宪晔看着这个胖男人很不顺眼，他坐那么多，明馨只剩一个缝隙了，她还怎么坐。
他在一边站着，她也不好意思坐，她看见隔几排还有一个空座：“要不你去那里坐一会儿吧。”
王宪晔看见她眼里有点为难，犹豫片刻点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有人推着小货车来了：“来来来，乘客把腿收一收啊，小心。”
王宪晔第一时间拦下，买了一大兜子，什么瓜子饮料，通通拿下，拿了些给明馨，又拿了点给旁边两人，对面的也任他们拿。
阿姨注意到他欲言又止，离开的时候还一路三回头，一脸姨母笑。
“小姑娘，我出去一下。”
明馨赶紧让开。
“小伙子，那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