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王昭昭眉头紧锁，嘴角向下，肉嘟嘟的脸颊皱做一团，一脸痛苦，接过手机也就握着，也没有挂断，因为对方还没挂，她也不好直接上手挂断。
何曼伸出手：“我来吧。”
明馨也就顺手给了她。
何曼接下手机，将镜头转向自己，自认是灿烂一笑，加以挥手示意：“嗨，宪晔哥。”。
这个称呼陌生，声音更是陌生，礼貌点头：“电话放一边吧，等下我跟她说。”
“没关系，我不累。”
“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点事，先挂了。”
说完也不等何曼再说就直接挂断。
“昭昭，你还好吗？”
“没事儿，明馨姐，就是这两天挤到一天了。”
“那我就在门口，你有事喊我，没力气就扔东西，敲东西。”
王昭昭的肚子突然绞痛，一声应答细若蚊蝇。
明馨站在卫生间门口不远处，她也有过在卫生间差点晕倒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汗，发麻，明明还有意识，却也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倒，所以不敢走远。
王昭昭出来时一脸歉意，明馨却以为她还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或者买药。”
王昭昭摇摇头：“姐，马桶堵了。”
明馨迟疑，王昭昭低下头又点点头，脸红到像晒伤。
“可能是这几天太兴奋了，它们也有点不适应，都出来了。”
明馨彻底被逗笑，虽然不礼貌，但是她忍不住。
“没关系，等下我们找前台问问怎么处理，你先坐下缓缓。”
此时，何曼走来，脸上还是担忧：“昭昭，你没事吧。”
王昭昭摇头。
“我这刚收到老师消息，说我的论文有一段还需要改一下，你是跟我回去，还是在这儿玩儿会儿。”
“我，我再等一会儿。”
“啊，行，那我先回去了，老师让我今天就改完交上去。”
“好，你路上小心。”
此时的王昭昭也有些小娇羞，觉得自己形象尽毁。
“没事的，人之常情，你要不要给你家里回个电话。”
明馨走远，留给她一点空间。
“哥，我把明馨姐马桶堵了。”
对面沉默不语，半天也不动一下，王昭昭以为网络不好，正要挂掉，耳边响起地狱使者般寒意四起的声音：“你的屎和你一样厉害。”
“哥，我不要面子啊。”
“别要了，浪费。”
王宪晔透过屏幕，看见明馨坐在床边，长腿交叠，好像刷到了好玩儿的视频，从他的角度看，她正在勾嘴笑，小巧的嘴巴扬起轻微弧度。
明馨正在看宠物搞笑合集，真是可爱的小天使。
王昭昭一下冲过来抱住明馨，把她吓一跳，询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