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明馨带她来到了一家旧书店,她之前从未来过这样的书店,甚至从未见过那些断垣残垣般书籍,扯开新书塑封是她唯一关于书籍的新鲜感。
那些老旧图书沾染岁月已逝味道,染着或轻或重焦黄,翻阅间都是浓重的书卷气。勾起阅读兴趣,游历作者潜心刻画。
明馨小心翼翼,她与书虫并不搭噶,只是偶尔遇到会浏览,她更入迷在抱残守缺中,发现摇摇欲坠的伤痛美。
在玻璃渣里找蜜糖,会哭,也会笑,从被迫接受,到麻木接受。
明馨并没有打算占据大把时间游逛书海,只是时间喜欢溜走,一晃就过了晌午。
王昭昭深谙文人笔墨艺术风雅,不懂得欣赏跃然纸上悲悯与惊喜,静默作陪,可是肚子却不合时宜响起。
明馨笑笑,王昭昭很惭愧,轻吐舌头。
“抱歉,都消化了。”
看看时间,她也饿了,拿起书去结账。
店家是个中年男子,看起来有些瘦弱,可能还有散光说话声音却铿锵有力,戴着高度近视眼镜,可能还有散光,轻瞥一眼,报了价。
实惠价格让明馨一愣,怀疑他没有看清,再次核对。
店家低头,透过镜框上方去看明馨。
“我的店,我做主,想卖多少是多少。”
明馨点点头道谢,临走将祝愿生意兴隆改为祝愿遇到更多同道中人。
店家没有回应,低头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走的远了,王昭昭拉着明馨说:“他还怪傲娇的。”
明馨笑笑:“也许是文人墨客的特质,也许是每个人都有的小怪癖,不怪。”
王昭昭附和点头,她也只是碎嘴子。
有来有往,明馨跟王昭昭吃了她想吃的特色菜。
明馨吃的不是很多,不是因为东西不好吃,也不是不舒服,大概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她吃的不太习惯,索性她食量很大,所以吃的不多,不相熟的人也不知道,不必解释。
王昭昭也不问去哪儿,明馨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熟练到别人都会误以为是姐妹的程度。
上了公交,明馨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正正脸色。
“长点心眼,不能什么都不问就跟别人走,不存害人之心,也不能轻信他人,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那以后,问问再跟别人走。”
明馨语重心长,她没有资格说教,只能提醒:“太危险。”
风平浪静的海面,掩藏着数秘密,迷人的毒,夺命的刺,等待窥探的是尽深渊。
“姐,你相信吗?我觉得我们以后关系不一般,真的,没开玩笑,其实我没有你们看起来那么单纯,就像你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精明吧。”
“啧······”
两人相视一笑:“姐,我们真的会再见,一定,我保证。”
“看样子是你把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呢。”
王昭昭心头一震,好像是有那个打算,做贼心虚般笑笑掩饰,我笑成了月牙,你应该就看不到我心虚了。
没想到,又跟明馨来到了新地界,五颜六色的毛线,琳琅满目,眼花缭乱,让她这个不感兴趣的人都忍不住要买,她也不懂,就挑自己喜欢的,看见老板示意不的样品同款也买,总之,就是买。
“明馨姐,现在大夏天的,买毛线是不是有点早啊?”
“不早。”
明馨继续挑选,王昭昭抽空给堂哥发了消息。
【哥,哥哥,我的好哥哥,妹妹没钱付账了,老板不让走。】
【那就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