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得请教师侄,希望师侄别推辞。”
黄占带头取笑起白宴,“可别给他戴高帽了,这小子,对胡琴一窍不通,也就有点天资。”
“你可不要放水,就对他严厉就行,按你那徒弟的份额来教他。”
黄占拍拍白宴,推着他走到一众师兄弟面前。
林师叔坐下4名弟子,钱师叔坐下5名弟子,都是资质不的佼佼者。
有两位已经闻名于世,也是古典音乐界的大师。
嘁……
几乎不可闻的一声嘲弄,还是没有逃过白宴的耳朵。
他环顾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装孙子。
“哈哈哈。”
“我们几个师兄弟也有好久没聚了,五年了吧?”
“可不止,再过一个月,整整五年半了。”
“中午可要记得,都去府都府,谁也不准给我请假,给我这个徒儿接风洗尘。”
“也当我们这群老人的聚会。”
哈哈哈……
白宴跟着黄占和一群师叔师兄拜别,来到右进大堂。
一群正在排演的学生停下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面孔。
为首的学生走过来,“白宴师兄吗?您好。”
黄占见状解释。
原来,这群人是黄老师的关外弟子。
京都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有乐器,有声乐。
黄老师特意让他们过来,一来可以观摩学习,二来可以为白宴的《十面埋伏排演。
等拜师礼一过,《十面埋伏的公演就正式推出,在各大剧院表演。
白宴确实有才,在古曲方面造诣很深。
可再有才华的曲谱,也要经过推广。
让它飞一会。
在百姓中间流传甚广,人人为之拜服时,不需要一言一语,人们就足以看到白宴的才华。
黄占带他认识了几人,打个照面,继续走向他的私人办公室。
“白宴,等会中午那顿鸿门宴,你可害怕?”
怕?
白宴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怕字怎写。
他摇摇头,表情坚定,冷峻的脸庞并不知道怕为何物。
黄占笑笑,点了一根烟,递过去一根,被白宴拒绝了。
烟雾缭绕,吞云吐雾间,黄占咳嗽一声。
“别看这群老家伙表面功夫多和善,背地里嫉妒死我了。”
白宴有点茫然。
他们老一辈还有这些明争暗斗吗?
递过去一杯水,黄占继续说。
“你的那首谱子,我就给了一首《十面埋伏,那群老家伙,个个眼露精光,要不是我还有点本事,早来抢人了。”
白宴笑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抢手!
“别妄自菲薄,你可不止这么抢手,没见你那些师兄弟红眼的样。”
白宴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老师没看见。
毕竟这点小事,不至于惊动老师。
“他们学了几年,以前我就看不出他们哪里有天资,如今一对比——”
黄占停顿两秒,叹了一口气。
“如今华国古曲凋零,左有高丽,右有倭国,它们两国的古曲席卷了整个东南亚。”
“想我堂堂大国,竟毫招架之力。”
说到此处,黄占有些颓废。
白宴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倭国那些轻音乐,老实说,上不得台面。
只是因为现在华国受顶流娱乐圈的影响,人才凋零,才让他们抢占先机。
高丽国更不用说了,脱离华国附属国才几年,就敢这般猖狂。
打量他不敢踩死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