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宴是被黄老师的电话吵醒的。
“白宴,今天能过来吧?”
还迷糊的白宴掀开被子下床。
脑海中思索片刻,今天确实没什么通告,就应了下来。
“老师,我大概10点钟到。”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
“行,到时候认识一下你的师叔、师兄弟们。”
白宴正欲挂断电话,那头响起洪亮的笑声。
“对了,你那个洗发水广告,我看过了,拍的……真好!”
“哈哈哈。”
白宴一个语。
他严重怀疑这个老家伙,是专门打电话过来嘲笑他一番的。
洗漱好,秦昊已经起床了,坐在餐桌上等他。
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珍馐。
白宴有时候真的怀疑,他不是生性别了吧!
“等会送我去大剧院,黄老师那边要排练了。”
白宴夹了一个生煎,慢条斯理吃着早餐,顺便复盘一下之前的曲子。
大剧院不同于娱乐圈,都是有编制的老艺术家。
他这个年纪在里面是最年轻的。
保不齐还会受人排挤。
秦昊嗯了一声。
“好,这次就在那边多练习两天,我安排的记者,到时候拍一些好的照片。”
“拜师礼开始前就造势,我们也正好借这波拜师仪式炒作一番,争取挂个三天头条,炒到顶流。”
炒作,在娱乐圈司空见惯。
这点他也和黄老师打过预防针了。
只要不做的过分,普通的排练偷拍,给他在娱乐圈贴金,还是可以的。
“这些事情你决定就好。”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秦昊的能力和人品,白宴还是了解的。
十分钟后。
白宴的保姆车驶入国家大剧院的院内,车后的黑色面包车停在不远处。
车窗降下来,一个机头伸出来,“咔嚓”几声。
“你说,这白宴怎么就进了大剧院?这可是国家级,有军编的。”
“会不会是……”
戴着口罩,完全遮住脸的两人一惊,为自己还未说出口的话吓了一跳。
“不可能,他才多大啊,不可能。”
“肯定是受邀表演的。”
两人相互安慰。
这条新闻虽然算不上爆,多少可以蹭热度。
两人一直拍到白宴进去才走。
黄占70岁的高龄,还是亲自过来,从门口带着白宴进入内场。
指着一位长胡子60多的男人。
“这位是林师叔,在民间音乐很有造诣。”
民间音乐?他记得老师是宫廷古典乐方面大师。
“钱师叔,胡琴方面的大师,你那首《十面埋伏,他就想改成胡琴版,到时候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师侄和师叔切磋?
这在等级森严的老学究眼里,可就是大不敬忤逆了。
白宴余光偷偷看一眼钱师叔,中年男人,保养得当,看起来要年轻十岁。
老师不介绍,白宴还以为是哪个同门师兄。
“钱师叔,请多指教。”
白宴还是谦虚了,这两个师叔看起来人畜害,肯定势力不小。
他可不敢逾矩,白白树敌。
“指教谈不上,在内部,大家以曲高低论英雄,”钱问天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