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请你慎言,臣与阮小姐是清白的,你毁了她的名声,对你有何好处?”
“别忘了她现在是你的未婚妻,若是被你污蔑了去,先不说阮小姐是如何想的,你自己恐怕也会沦为京城里的笑柄吧!”
这种影响是双方的,并不是一方受到京城人的言论侮辱。
就算太子皮糙肉厚,不惧流言蜚语,但是皇帝呢?
皇帝忌讳这种事情发生,若是被皇帝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从太子口中说出去的,恐怕会对他更加失望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周渊所畏惧,却不想连累了阮云歌。
太子殿下妒忌心强,不是皇帝的最佳人选,可周景已然身为储君,正因如此,不是他能够妄加议论的。
可也不能被太子平白冤枉了去。
“慎言!难道孤说了吗?记得她上次遇见危险,可是你出手相助的,若不是对她有意思,你会轻易出手?”
太子越想越觉得这样才是正确的,不然他为何会出手相助。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除非是傻子才会出手,他们都流着帝王血,骨子里是冷情的!
“殿下既然认定是这样,臣多说益,臣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周渊对周景已经不剩一点好感了,这位太子可真让人失望。
他想走,也要看周景愿不愿意,还没走两步就又被拉住了,“你如果不解释清楚,今日就休想离开皇宫!”
烈日炎炎的照耀下,两人在这里烤了许久,彼此脸上都有汗珠。
“太子,若是把父皇惊动了,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还是放手吧!臣与阮小姐清清白白的,至于父皇的吩咐,臣不能说!”
周渊可奈何,只能搬出皇帝,希望可以威慑一下太子,有了脱身的机会后,他决定以后都离他远远的。
以免又出现像今天的情况,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就被他端的污蔑,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少接触为妙。
“你!”
周景的确怕皇帝出现,最终放过了他。
等周渊走远之后,太子仍旧耿耿于怀。
明明只是想借此机会羞辱周渊,让周渊对他马首是瞻,可没想到最后非但没有讨到好,反而把自己弄生气了。
阮云歌和周渊的事情,他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两人明显有些怪怪的。
可若是贸然去问那女人,指不定又会被羞辱一番,所以太子学聪明了,既然她敢羞辱于他,那他也不会让她好过。
等他匆匆赶到丞相府,火气再一次被烧旺。
凭什么要他一个太子一再忍让?她敢做!就该承受他的怒火。
“你们家小姐呢?让她滚出来见孤!”
他进入丞相府就跟进自己家后花园似的,十分熟练,也没人拦着他,可见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不知道太子殿下说的是二小姐还是大小姐呢?”
旁的小厮战战兢兢的问他,目光呆滞,明显受到了惊吓。
周景没有察觉,他仍旧一副怒不可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