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闻言,双目充血,死死盯着眼前的小太监,希望从他眼里看见一丝心虚的情绪,但是没有。
他的眼里有恐惧,唯独没有心虚,也就是说父皇情愿不见他,也要见这个小孽种!
“放屁!再进去宣,孤不相信父皇不见我,一定是你们这群狗奴才耳聋没有听清楚,既然如此,就让人把你们耳朵割了吧!”
他表情阴森恐怖,不像是在开玩笑,吓得在场的太监瞬间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注视他蛇蝎般的目光。
周渊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离开。
不是他要放皇帝的鸽子,而是太子情绪不稳定,他怕这些辜的太监会遭殃,所以暂时留下来看看接下来的发展情况再说。
太子心情不好,没有注意他没有进去,一直耿耿于怀皇帝没有宣他而宣孽障的事情,明明他才是储君!
难道还要排在这个贱种的身后不成,真是可笑,他堂堂太子殿下,何曾受过此等委屈!
“殿下,你不要为难奴才了,圣旨怎可混乱编造,至于陛下为何先见三殿下,应该是怕有急事吧!”
小太监哭丧着脸,真希望今日没有当差才好,这样就不会遇见这祖宗了,说什么他都不相信,他能如何?
“太子你不要为难一个小太监,父皇此举必然有他此举的用意,服从就是了!”周渊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劝说。
而且也没有时间久等,皇帝还在里面等着,原本就对他就有所不喜,如果一直耗下去会让皇帝对他更加不喜。
他的这句话瞬间让周景当场爆发。
什么叫做为难小太监?他身为太子,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只不过是教训川一个太监而已,用得着周渊如此费心阻拦?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你不过是区区野种,有什么资格和本太子这样说话?给孤跪下!”
他的话让周渊表情微沉,都是皇帝血脉,谁又比谁高贵?
就算他的母亲身份低微,但他到底留着皇家血脉,周景如此侮辱他,难道不也是在侮辱自己吗?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来了,传话的太监一个大步上前,挡在两人中间,阻止一场战争的正面爆发。
周景表情难看,甩袖离去。
“多谢公公解围!”
周渊等周景走远了,对挡在中间的太监施礼。
“三殿下不必如此,这不过是老奴份内之事,若是殿下与太子真的在御书房就打起来了,陛下恐怕会降罪!还引起大家笑话!”
周渊如何不清楚,只是太子说话真的很刻薄,他一时没有忍住,险些闯下大祸,应该引以为鉴。
“殿下随老奴来吧!”
这老太监是皇帝的人,不方便和任何皇子以及任何党派有所交集,作为皇帝身边的人,他若是做了这般出格,又如何能让皇帝安心呢?
周景离开皇宫之后,忍不住在想他的身份是否受到了威胁?
父皇情愿见那个孽种,也不愿意见他,是不是说明他已然获得盛宠?
这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一下子视周渊为人眼中钉肉中刺。
就在等周渊进来的间隙,一主一奴聊到了为何不让太子进去的原因。
“陛下,或许太子并不是这个意思?”皇帝的贴身太监忍不住在一旁劝说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