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壮汉注意到了默默流泪的商羽,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母亲身边。
“来,小婊子,给你妈妈演示一下怎么伺候男人!”那人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裤链,掏出了硕大的性器在商羽脸上甩来甩去。
商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脸上突然被男人粗大灼热的性器甩打。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勃起的巨物,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张嘴,小贱人!”男人一边命令道,一边用性器拍打商羽的嘴唇。商羽紧闭着嘴巴,头偏向一边,拼命摇头表示拒绝。
“妈的,装什么纯情!”男人怒吼一声,一把掐住商羽的脖子,强行撬开他的嘴巴,将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巨大的龟头撑开商羽柔嫩的嘴唇,直抵咽喉,让他呕吐起来。
男人毫不怜惜地抽插着商羽的小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好好学着点,看你妈被人伺候得多舒服?”
商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男人的性器在他柔嫩的口腔里粗暴地进出,撑得他小嘴几乎要裂开,脸颊被撑出了可怕的形状。
男人滚烫的龟头一次次撞击他的咽喉,逼出他止不住的干呕和眼泪。腥膻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的双手力地推拒着男人有力的大腿,却像蚍蜉撼树一般微不足道。
这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时,男人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了他的口腔和喉咙,逼迫他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下去。
“下次给你爸看看你学会了什么。”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将软下来的性器从他嘴里拔出,用力在他脸上甩了两巴掌,将他推到一边。
男人又继续粗暴地扒开母亲的腿,用手指粗鲁地抠挖着她红肿翻出的花唇。
“骚货,都被我们肏烂了吧!”男人用手指戳着已经外翻的软肉,用力戳弄着母亲已经失去知觉的花核。
母亲痛苦地呜咽着,已经合不拢的大腿力地摊开。男人抽出手指,将自己又胀大几分的性器对准了那个糜烂的入口,一个用力挺身直直插到了子宫口。
“操,老子要把你这破烂子宫肏烂!”男人一边叫嚣一边快速耸动着胯部,粗壮的性器在母亲体内快速进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囊袋拍打在阴部的声音不绝于耳。
又是一个深顶,子宫口被撞得外翻,男人兴奋地伸手抠弄着子宫口的软肉,像是要把整个子宫都掏出来。
“看,都肏烂了,老子的大鸡巴把你子宫口都肏出来了!”男人狂妄地大笑,下身更用力地撞击着母亲脆弱的宫口。
母亲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屋内,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大开的双腿软绵绵地摊在两边任人摆布。
母亲被一波又一波的轮奸折磨后,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浑身伤痕累累,脸色惨白如死灰。
她神的眼睛茫然地盯着虚空,口中喃喃低语着意义的词句,似乎已经完全丧失理智。被反复蹂躏的下体鲜血淋漓,大张的双腿已经合不拢,只能力地摊开,承受着男人们的凌辱。
她的儿子商羽目睹了这一切,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墙角。他泪眼苦苦地望着母亲,却能为力。他脆弱的心灵在这场噩梦中遭受了巨大的创伤,胸中满溢的愤怒和悲伤几乎要将他淹没。
多年以后,每当黑夜降临,这场可怕的记忆仍会在他脑海中重现,折磨着他的身心。
在这痛苦开始的一年,也是他遇到陆飞的那一年。
童年的黑暗里陆飞是他唯一的光亮,商羽舍不得让自己周围的黑暗把这光亮扑灭了,于是他用尽全力去藏着,去伪装。
在后来,商羽逐渐长大了,继父即使在十五岁那年意间发现了他私处的秘密,也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商羽很懂得保护自己、更何况还有陆飞在。
在那以后他一边努力打工学习,一边以警惕的姿态对待周围的一切,战战兢兢的活到了十八岁,上了大学。
他跟陆飞是五岁的时候认识的,陆飞发现商羽听不见后,心心念念的等到初三可以打工后,就自己瞒着家里人在学校做兼职,放学后工地搬砖,终于在高二的时候攒够了钱,买了个助听器给商羽。
直到现在商羽戴着的助听器都是陆飞当年给他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