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商羽听不到鸟叫,听不见溪水流动,他的世界变得安静下来,可眼睛仍能看到。
男人咒骂着,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在母亲娇嫩的脸上。母亲痛呼一声,身子歪斜着倒在地上。男人又是一脚,重重地踹在母亲圆润的臀部。
“臭娘们,给我起来!”男人又抓起母亲的长发,强行把她拽起来摁在桌子上。
母亲哭喊着“不要,求你住手。”男人置若罔闻,扯开母亲的衣服,粗暴地挺进母亲的身体。
继父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官在母亲娇嫩的阴道里不停抽插,每一次挺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母亲紧咬着牙关,疼痛难忍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惹恼了这个疯子,遭到更残暴的对待。
粘稠的白浊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母亲修长的双腿流下。继父恶狠狠地掐住母亲的腰肢,像驾驭牲畜一般大力冲刺。
母亲的身体被他撞得东倒西歪,撞在桌沿上又是一声悲鸣。
继父的鸡巴在母亲体内不断抽插,母亲的小穴被他撑得大开,淫水四溢。母亲的娇嫩身体被他顶得上下摇晃,两只雪白的乳房也跟着一荡一荡。
继父又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像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继父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在母亲体内抽插个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母亲的花穴被撑得大开,里面又湿又软,淫水不断分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黏糊糊的。
继父用力一顶,母亲娇嫩的阴唇就会被他的胯骨撞得向外翻开,里面深红的嫩肉一览余。
他一手抓住母亲半空乱晃的酥乳,用力揉捏着,手指挤压着乳头。乳尖很快由浅粉变成了深红色,在他的玩弄下硬挺如小石子。
母亲的另一边乳房也在激烈的撞击中上下晃动,雪白的乳肉溢出指缝。这野兽般的交合让母亲痛苦不堪,可在继父的暴行面前,她只能强忍着一声不吭。
商羽看着母亲被凌辱,心如刀绞,泪流满面。他想阻止却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再后来,他看到家里闯进来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继父则鼻青脸肿的跟在那群人后面。
那群人说要让继父还债,一看到一旁擦地的母亲就眼冒绿光。
那群凶神恶煞的男人用力撕扯着母亲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将她上身剥得一干二净。母亲雪白的乳房暴露在众人面前,两粒粉嫩的乳头助地颤抖着。
男人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母亲难耐地呻吟一声。随后,一双双手开始疯狂地揉捏她娇嫩的乳房,几乎要将它们揉碎。
“真他妈的长了一对好奶子!”一个男人低声骂道,粗重的呼吸喷在母亲脸上。
接着,另一个男人掀起了她的裙子,白花花的一双玉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妈的,骚货!”有人说着,狠狠拍了一下母亲的屁股。接着,一个男人抓住她的脚踝大大分开了双腿,已经有人扯下了裤子拉链,粗长勃起的阳物一下子捅进了母亲柔软的花心。
“呜!”母亲难耐的呻吟出声,身体在一波波的撞击中止不住地颤抖。
最为壮硕的男人将母亲压在身下,粗壮的性器猛烈地进出着母亲的花心。母亲娇嫩的花唇被他粗大的阳具撑得几乎透明,淫液顺着交合处流淌。
男人一手抓住母亲乳房用力揉捏,一手掰开她的双腿使劲顶弄。母亲的身体被撞得上下弹动,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随着一声低吼,男人射进母亲体内。
没有喘息的空隙,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将还在痉挛的阳具插进母亲红肿的花心。新一轮的猛烈撞击开始了。
“真他妈会夹,老子要日死你这母狗!”男人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吼道。他狠狠拧着母亲胸前的红樱,嘴唇和牙齿在她脖颈处留下一个个青紫的痕迹。交合处大量淫液溅出,母亲崩溃的呻吟声回荡在屋内。
一个男人站在母亲身前,抓着她柔软的黑发强行让她为自己口交。巨大的性器在她口中进出,将她的小嘴撑得几乎裂开。
母亲被几个男人轮奸着,已经神志不清。她的身体已经被他们玩弄到失去知觉,像一个任人鱼肉的性爱娃娃。
她浑身上下都是咬痕、指印和白浊,花穴红肿外翻,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商羽看着母亲被轮奸,心如刀割。他恨不得冲上去保护母亲,但他只是一个弱小的男孩,根本力反抗这些猛男。
那天在下暴雨,商羽刚满五岁,长得粉雕玉琢,可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