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拉着她的儿媳妇,左瞧右瞧,越看越喜欢。
“长烟,近日可有什么不习惯的就说,为娘让人重新去置办!”
朱长烟乖乖回话:“娘,儿媳没什么不习惯的,都挺好,您放心吧!”
丞相夫人又问:“午饭想吃什么?”还没等人回答,她便做主说是带着她出去醉泉楼尝尝最近新出的菜品。
朱长烟面上点点头,心底倒是不明白为何婆婆突然要带自己出去吃?
她面上不显任何蛛丝马迹,跟着去便好,总不是什么坏事。
趁着午饭时间未到,婆媳二人商量着要准备些什么礼去过两日的宴会。
想了莫约半刻钟,便决定备些不失丞相府面子的礼就可。
快到午饭时间,丞相夫人带着她儿媳妇出了府,坐上了去往酒楼的马车。
路上,丞相夫人看着自己乖巧的儿媳,欲言又止。
朱长烟的余光是瞧见了,却并没有直言,当起了不知道的模样。
到了酒楼门口,刚下马车,就瞧见白今朝与侯卿骑马匆匆而过。
丞相夫人看着远去的背影,嘀咕着:“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朱长烟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意味地光。
正在骑马的侯卿后知后觉说道:“今朝,刚才那个是……”
白今朝闻言,微微侧脸,也不言语,腿上用力夹紧马儿,沉声地喊了个:“驾!”,瞬间与侯卿的距离拉远。
留下侯卿不知所以,急忙跟了上去。
他怀疑这新婚夫妻闹别扭了。
用过饭,丞相夫人又带着她去了府上底下的产业逛了一圈,让商铺中的人认识认识他们少夫人,亦是他们新的东家。
方便往后来往。
其实在朱长烟嫁进来之前,她便把底下的十八间铺子转入了朱长烟的名下,这也是他们给的聘礼之一。
许多人只知道明面上丞相府给户部尚书的聘礼多得法形容,却不知私底下聘礼只是仅仅次于皇亲。
若不是因为怕被人说丞相府贪污,这怕是这聘礼……
后来朱长烟才晓得她的婆婆不是一般人!
回府过后,丞相夫人又张罗着让人把都城最好的绣娘叫来,让她给少夫人重新量一下尺寸,做几件近日时兴的衣裙,再弄几套新的首饰,好好打扮打扮!
当事人本想阻止,奈何被她婆婆打断。
“这是娘亲的一番心意,可不能拒绝,不然娘亲会伤心的!”说着便作势抹泪。
吓得朱长烟赶忙接受了。
若她婆婆真的因她而心中郁结,那可真是大逆不道了,她会被人用唾沫星子给淹死。
待绣娘量好尺寸,衣服颜色选好过后,她便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梧桐院。
整个人趴在软榻上不肯动弹。
巧玲急忙给她倒了杯茶,递到她跟前:“来!小姐,喝杯茶润润嘴。”
她摆摆手,示意巧玲先放下,她现下还不渴。
巧玲坐到一旁,微微倾下身子,回忆起对方才发生的事儿,说道:“小姐,姑爷好像很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