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脸再看。
怎么成了婚的人像是被吸了魂魄一样,好似自己的夫人若是不开心,自己就像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自认为是上天眷顾的几人,正在破庙的四处翻寻是否能找出什么证据。
找了半天,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白璞玉直接瘫坐在台阶上,有气力地对正在卖力翻找的少女控诉着:“长烟,咱们回去吧!”
朱长烟让她在等等。
巧玲其实也不明白她家小姐为何要这么做,以往她虽好奇八卦这些,但从未有过这种行为。
她有些不解她家小姐怎么突然变了。
而白似乎知道她心底疑惑,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说:“按长烟的性子来说,除了这件事能引起她的好奇,不然便是因为这是我兄长需要破的案,她才这般的反常!”
白璞玉的话,让巧玲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立马就明白了。
于是再次重振旗鼓的继续帮着她家小姐寻找新的线索。
白璞玉休整了会儿,可奈何地摇摇头,随即起身重新加入进去。
谁让她心疼这个闺中密友呢!
白今朝等人在外头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临走之前,侯卿还奇怪为何他一点都不紧张呢?
白今朝翻身上马,回他:“我已吩咐人在暗中保护,我们现如今先去另一个地方。”
侯卿摸不着头脑。
话说,白今朝不是挺担心他夫人的吗?怎么这次好似不担心了一样呢,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罢了罢了,他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自从白今朝成婚了,他被家里人念叨来念叨去的,耳朵已经起茧子了。
朱长烟几人把破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什么来。
几人瘫坐在一块。
商议着如何进行下一步。
白璞玉:“兄长那般聪明,他肯定已经找到新的线索了。”
巧玲点头附和。
朱长烟自然是知道的,可她总觉得她好像遗漏了些什么。
夜半。
一道黑影在都城的大街小巷当中穿行,身影极快,跟在后面的人一个不注意人便不见了。
黑影瞥见人已经被他甩开,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
“就这点功夫,还想抓住我。”
话音刚落,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就从他的头上传来:“不要太过于自大,下场一般都不会很好的喔!”
他闻声看去,看到来人,低声说了句:“不好!”正要跑路,巷口已经被人挡住,他往后退去,亦是也被人堵住。
他现如今成了笼子里的待宰羔羊,进退两难,蒙着的脸,露出的眼,里面是掩盖不住的慌张。
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侯将军,我与你冤仇的,你抓我做甚?”
侯卿耸耸肩,话语轻飘:“可不是我要抓你,是其他人要找你,也许你们还是旧相识呢!”
他狐疑,随后一个男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微惊,喊了声:“是你!”
丞相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