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见状,安慰他道:“夫君,放宽心,外头不是都说丞相家公子人品俱佳,谦和有礼,你在担忧什么呢?与我说说。”
朱尚书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他担忧的不是这些,他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就要嫁与他人了,他这颗老父亲的心都难受。
朱夫人嘴角微抽,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
随即就宽慰这位父亲说:“夫君,你要换个角度想,女儿嫁人了,便又多了一位能够保护爱护她的人。”
朱尚书还是叹了口气,仰天又长叹一口气,有些担忧道:“也不知我们女儿心中是否乐意呢?”
但这件婚事,人能推脱掉,也不敢推脱。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就是他家女儿呢?
虽说户部尚书之女可配得上丞相之子,但他们并非世家大族,身后也后台可依,他们图什么呢?
这件事在他的心中始终想不通。
不光他想不通,朱家其他人也想不明白。
……
夏日的夜晚,天上繁星点点,布满了整片天空。
身穿粉色薄纱睡衣的少女,此时正依靠在自己房间屋顶的正脊,手中还拿着一个白色瓷瓶,她仰头喝了一口,过后还评价了一番。
“这酒味道不如之前了,有些许淡了。”
巧玲站在一旁,一阵风吹过,吹起来她们二人的衣袂与发丝。
三千青丝随风起,扰乱今夜少女心……
巧玲侧头,目光盯着眼前的少女,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脸上,似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但平日满脸笑意的人,今夜似乎有许多心事……
巧玲的目光又跟随少女看去的方向看去,是都城绚烂的彩灯。
她担忧道:“小姐,这酒需少喝,虽然有些淡,酒劲却不小。”
朱长烟不以为然,转而又喝了一口,眼中透露出淡淡地忧愁:“今夜的景色与我的酒很是般配……”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也不知往后成婚了,还能到屋顶上喝酒看美景吗?”
巧玲见此,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明明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女,脸上却多了一丝不属于她们这个年纪的神情。
而同样被一纸赐婚的丞相之子,现下正在自己的房中,换下染了血迹的黑色束腰劲装。
“白风,让人准备好热水,我要沐浴!”他朝外头的人吩咐道。
白风回道:“是!”
说罢,便下去让人准备热水。
待白今朝沐浴完毕,他换上了宽松舒适的浅色睡衣。头发随意散落在身后,看着比平日中多了些真实意味。
他坐在房中靠窗的塌上,听着白风的汇报。
汇报完后,他吩咐白风让人盯紧,若是他们有任何动作,立即来报。
当白风要走时,他还不忘提醒男子:“回去好好歇息,我已吩咐人给你准备了一些吃食,你回去把它吃了。”
白风微微愣住,而后朝着他回礼,眼中闪着水光,白今朝猜那是眼中泪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