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他侧头看向高高挂起的明月。
月光散落在他的脸庞,眼里倒映出月亮的形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来,可这笑却只是表面一层淡淡的,淡到不知是不是笑。
“今夜的月倒是比往常圆了许多!”
白今朝莫名地感慨起来,言语中带着些浅淡地忧郁。
翌日清晨。
白今朝早早的起来洗漱更衣,他着了身看着温和的广袖衣袍,头发一半用发冠束起,另一半发丝垂落在他的腰背上。
他今日得了空,也记得前两日他娘的叮嘱。
“你过两日亲自登门拜访你未来岳父……不要忘了要把这个亲手交于我儿媳妇。”
白今朝拿出手中的锦盒,打开来看,里面赫然躺着那块汉白玉雕凤玉佩。
白今朝心底冒出一股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不知是什么……或许是这块玉佩的特殊意义罢了。
他合上锦盒,深吸一口气,该来总是要来的。
待他吃过早饭,便踏上去朱府的马车,马车内,他闭眼休憩,耳边时不时的传入街道小贩的声音。
直到一句声音入了他的耳,他随即睁开眼,对着马车窗外的人说道:“白风,停车!”
马车停住后,白风的声音从外传来,询问道:“公子,出何事了?”
白今朝掀开窗帘,看了一旁的点心铺子,嘱咐白风去里买一份点心。
白风得了嘱咐,立马前去,他心中有些迷惑。
公子何时喜欢吃这些甜食点心了?
他歪了歪头,想不通。
白今朝瞥了一眼放在一旁小桌上的食盒,里面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香味,勾人心弦。
他却微微蹙眉。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么甜腻的食物?女子的吃食爱好当真与男子不同。
过不过半刻钟,马车稳稳地停在朱府门前。
而朱家人也早已在此等候。
白今朝手上提着食盒下了马车,来到他们面前,恭恭敬敬地拘礼,言道:“晚辈来迟了,让伯父伯母在此等候,是晚辈的。”
他的举动惹得朱家夫妇赶忙表示碍,不必这般客气。
朱长如见到了准姐夫,虽说不是很满意,但还能凑合,算不上喜欢。
他见到来人,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记起来,原来是上次去酒楼接他姐姐的时候,他也在……
朱父使了个眼色给他,让朱长如喊人,他上前一步,喊了一声:“白大哥好!”
他现在还喊不出来“姐夫”二字。总感觉别扭得慌。
白今朝也不介意,让他不用这么拘束。
最后,白今朝的眼神落在站在一旁,从刚才一直不曾言语,他的未婚妻身上。
朱长烟一袭烟青色绣花裙袄,头戴同色的簪花,脸蛋的肌肤白里透红,着实惹人多看两眼。
他浅浅一笑,语气平和,说道:“长烟小姐!”
朱长烟亦是回礼:“今朝公子!”
一旁的几人:……
这……客气又疏远的礼仪。
当朱父要叫他们进去讲话时,白今朝把手中提着的食盒,递到她眼前,在她不知所以的表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