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探探白璞玉的额间,看她是否发热了,怎的问她这种话呢?
白璞玉又不能直接告诉她,说是她大伯母在t打听她的消息,似乎不像是假的。
她只好说是好奇罢了。
朱长烟心中觉得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以往也不见白璞玉好奇这些,现在突然问起来,总让人觉得怪异。
白璞玉见她怀疑起来,还是咬定她只是单纯地好奇。
朱长烟看她这样坚定,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不少。
对她说道:“我从未见过你堂兄,何来的见解呢?莫不是要靠旁人的只言片语?或是他的名声在外来说道呢?这太过果断了,所以我没有任何见解。”
白璞玉语塞。
朱长烟说得没。
她未曾见过白今朝,只不过是听其他人在谈论他的一些事罢了,总不能就靠其他人说的就随意的去评价一人。
着实是不对,所以她才一直不知怎么说。
白璞玉也不在问这事儿。
二人转而又去聊其他好玩的事情去了。
而白今朝此时却在自己的小书房里,研究白日从侯卿那儿拿的竹筒里头的东西。
他一边手持笔,一边眉头紧锁,好看的眼睛正看着放在一旁的小纸上,里面的内容密密麻麻,字极其小,且上面的文字常人并看不懂。
而他正在翻译里面的内容,把它抄写白纸上。
小书房里,除了他的呼吸声以及毛笔在纸上写字的声音以外,安静异常。
窗外有时会传来小池塘的小青蛙蛙叫声。
两个时辰以后,他才终于停下手中的毛笔。
他拿起桌上的成果,嘴角微微上扬。
可算是弄好了!
待把这些密密麻麻的抄写纸张整理好,放至一个盒子当中,收好。
他才叫来一直站在门口守着的人。
白清进来时,手中端来还在冒着热气的饭菜。
“公子,这是小厨房刚拿来的,趁热吃。”
白今朝往桌上走去,但并没有立马就吃,而是拿出一根细小地试毒银针,见没事,他才动筷。
白清见状,脸色煞白,还以为是白今朝认为他会下毒谋害他,想着就要跪下去。
而吃饭中的人在他行动之前,开口说道:“若你真的有心害我,你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白清一惊。
白今朝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对着白清意味深长地说道:“明日我让人把你的卖身契给你,把你放出府去,跟在我身边什么时候连名都丢了都不清楚。”
白清赶紧跪在地上,求他不要赶他走,他自从被眼前人从奴隶堆里救出来,便认定了白今朝是他的主人。
打死他都不会离开。
白今朝略微奈,把人扶起,看着这个泪眼婆娑的少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会武,在我身边很危险,我放你走是为了你好。”
还没等白清讲话。
他喊一声白清从未听到过的名字。
“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