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如一脚踢飞个乱说话的纨绔子弟,平日看着不太爱讲话的人,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被他踢飞的人,十分狼狈地趴在地上不敢动,完全没有了贵公子的形象可言。
朱长如半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随手捡来的小树枝,在那人身上画来画去。
脸上的漫不经心,不善的眼神,再加上刚才已经领略过他的恐怖了,被打的人此时发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没有人告诉他,朱长如这么厉害。
他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该在人背后讲人家姐姐的坏话,还被抓到了现行。
他开口道:“你若是在再背后乱嚼舌根,我便把你偷偷摸摸去玩斗鸡的事儿,告知你爹娘……我听闻你爹娘可是最不喜你去沾染那些东西了吧!”
地上的人闻言,满脸地不可置信,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抱着朱长如的大腿求饶。
他一边哭一边说道:“长如兄,我了,你知道的,若是被我爹娘晓得,我的腿肯定会被打断的!”
朱长如试图把腿从他手中挣脱,岂料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害怕只要一松手,朱长如就会去告诉他爹娘。
他不想被打断腿啊!
朱长如咬了咬牙,说道:“你把手给我松开!”
“我不要,我一松手,你就去告诉我爹娘,我不松手!除非你不去告诉我爹娘。”
朱长如抬头看了看天上,这个时候里散学还有差不多两刻钟,他待会得去等他姐。
若还在这儿同他耗费时间,到时候不知如何解释。
他冷冷地道:“你只要不再背后乱嚼舌根,我这次便放过你,若是再有下次,我连新仇旧恨一起算,你可明白了?”
那人赶忙点点头。
他可不敢再乱说话了,朱长如这人也忒恐怖了。
待朱长如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藏着大树背后的人才是终于出来了。
身着青色衣袍的白今朝瞧着他们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刚才的一切以及他们说的话,他是一字不漏地全听了进去。
想到刚才的场景,他不由得一笑。
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可比我当初上学有意思多了。
白清见他家公子只在哪儿笑,却不说话,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公子?”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白今朝回神,轻咳一声,说道:“我们走吧,老师恐怕已经等急了。”
白今朝比朱长烟大了差不多三岁左右,今年刚好十八。
他今日来书院是他的恩师找他下下棋,顺带问问他近日如何?可有打算入朝为官,为百姓造福。
白今朝在来之前已经知道会被问这些,但他的回答还是如往常一样。
他不急不躁,语气平缓地说道:“学生近日一直在与其他同门师兄弟探讨学识,增长自己的见识,受益良多……不如我与老师再来探讨未探寻过的?不知老师您意下如何?”
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回答他老师“入朝为官”的话。
他老师奈地摇摇头,随后便摆摆手,让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