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今朝正慢悠悠地朝书院大门走去。
他方才算好了时辰,等他从老师房里出来,学子们也散学好一会儿了。
顺带避免了与书院的学子们碰面。
但他却没料到,今日所有人都被先生们留了堂,他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他们被放出来。
见状,他赶忙拉着白清快步往外走。
而朱长烟也被白璞玉拉着往外走,拉着人的人小嘴还不忘在说着:“长烟,待会儿你去我家吃饭!”
朱长烟没听清,准备开口问道:“去哪儿?璞……”
却被白璞玉的话打断,她兴奋地喊着:“兄长…兄长…”
却没忘记她还拉着一个人。
白今朝走得很快,转眼就不见了人。
留下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地白璞玉,她嘟囔着:“我明明看到堂兄人的,怎么转眼便不见了?”
朱长烟见她左看右看,问道:“璞玉,你在看什么呢?”
她转过身来,有些懊恼:“我方才看见我堂兄了,本来想说若是追得上他,就介绍与你们认识的,谁知转眼间的功夫,人便不见了。”
朱长烟心知,恐怕是她堂兄不愿在这儿人多的地方寒暄,先走了吧。
她安慰着泄气的人。
没过一会儿,朱长如站在她们二人面前,张口便说:“姐,我们该回家了。”
白璞玉一听,赶紧抱着朱长烟不松手,跟护宝一般,并说道:“我今日要带长烟去我家吃饭。”
姐弟二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地问道:“为何?”
被他们两人这样子瞧着,白璞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强作镇定,说道:“因为今日是我的生辰。”
朱长烟面带疑惑,说道:“璞玉,你的生辰不是要到冬日去吗?”
白璞玉此时的心虚得很,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朱长如眼睛一眯,察觉不对,立马就拉着他姐走了,并揭穿白璞玉的拙劣演技。
“白璞玉,我姐今日需早日回家给我做吃的,改日再说!我们先走了。”
留下欲哭泪地白璞玉。
她就知道,肯定不可能随意带长烟去她家府上。
她娘今日一早便来她房里,让她找个理由带长烟来府上坐坐,说是大伯母想要同长烟说说话。
她当时还未睡醒,听到这话,立马清醒,她小声问道:“大伯母是想给兄长说亲?”
她娘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让她想办法把人带来就行。
白璞玉“噢”的一声,答应了她娘这个奇怪的嘱咐。
其实她心里清楚,长烟不会来的,不管是什么理由,没有长辈的点头,她们岂能随意去别人家中。
虽然她们两人关系好……
白璞玉站在原地绕了个圈,也上了马车,回家去了。
等她回到家中,就见她娘正与她好久不见的大伯母聊得正开心。
她本想俏咪咪地溜走。
但她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家中下人早就暴露她回来了。
她娘自然不会不知道。
她只好踩着小碎步,来到她们面前,待她规规矩矩地行完礼。
乖巧地站在她母上大人面前,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