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朝中空着的户部尚书位置便有了人,他便是清县的知县,现如今的户部尚书朱凡。
朝中有不少人对此颇有微词,此前不少人想利用的自己关系,把自家的亲朋好友塞进来,差点没被革职查办,便不敢再动。
朝中人只知道这朱尚书是陛下亲自选的,这其他的事一所知。
这时有人提了一句:“那丞相应该知晓啊!”
……
两年后。
又是一年春日,朱家姐弟早已习惯了都城生活,除了不能随意的去摸鱼捉虾,其余的,二人倒是惬意得很。
到了今年秋日中旬,朱家长女便及笄了!
在都城中,像她们这般年岁,早就定好了亲,及笄过后便可准备嫁为人妇,但朱家长女却是一直未定亲,不知是何原因。
而这件事,在城中大家都是众说纷纭,有时朱夫人去参加宴会时,有些夫人旁敲侧击的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更是有人毛遂自荐,让朱长烟嫁与他家儿子做二夫人!
“简直荒唐!”
朱尚书听到这话时,气得脸都白了。
他女儿长得娇俏可人,只不过是还未定亲,就认定他女儿有隐疾嫁不出去了!这些妇人!!!
朱夫人更是生气,当时便冷哼一声:“你家儿子乃万中一的绝才,不过才二十,就终日躺于家中婢子房里,我家长烟可配不上,您还是留给别家姑娘吧!”
此话一出,那夫人脸是青一阵白一阵,恐怕是气得不轻。
可她只能是闭上了嘴,若再多说一句,她眼前这个看着人畜害的尚书夫人怕是会让她再颜面在这儿待了。
她们不知,不远处的长廊一双眼睛正盯着她们,最后悄然离去。
对着一旁的婢女轻声道:“去查查这位朱夫人的女儿!”
“是!”
而当事人此刻正在私塾学习,对方才发生的事儿,一所知。
她正盯着窗外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出了神,丝毫没有觉察出身旁有人靠近,于是毫防备的被吓了一跳。
“白璞玉!”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心,她嗔怪了一下身旁笑意明媚的同岁女子。
“长烟,你可知城西吴家小姐的事情?”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好奇心略重,特别是听到这种事情的朱长烟。
白璞玉见她的眼睛瞬间发亮,她就知道能够引起朱长烟兴趣的事儿,就是她还没晓得的事情。
有人远远的就能看见两个小姑娘的头凑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脸上略带羞涩的笑和狡黠的眼神就猜到不是什么太正常的事情。
“可我听说那吴家小姐是因为在集市上瞧见了那家公子的脸才嫁的呀?”
“长烟,你只知道开头不知道结尾,其实是吴家小姐看人了,误把我堂兄看成是与她定亲的杨家公子,只才闹了这般乌龙……”
朱长烟微微摇头,叹了口气,惹得白璞玉摸不着头脑。
“长烟你叹何气?”
朱长烟用手撑着略带圆润的脸颊,偏头杏眼盯着眼前的美人,说道:“我与你相识这么久以来,听你提起你那堂兄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惹得都城这么多女子为他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