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南清国主不日便将到达松绥城，湛嘉佑提前差人递了拜帖。
阮玉笑着问他：“你不是说要隐瞒身份去看热闹么？怎么还是主动递拜帖了。”
湛嘉佑也笑了笑，摇摇头：“当时不过心念一动罢了。后来想想，南清国主病危，深居简出，身边戒备森严，哪里是能够轻易得见的呢？”
“如今两国只是有些边境摩擦，尚未正式开战，明面上还维持着五年之约，保持着表面和平，国主驾临，我作为友邦主帅前去拜会，并不可。”
“而且，他应该也怕东禹趁着南清内乱的档口开战，可能也会猜测我前来拜会的意图，会把这当作一个斡旋和谈判的时机，所以应该会答应见面的。”
果然，南清国主那边很快传来了应允见面的消息，约定三日后在松绥城的一处隐秘院落接见湛将军，会面当日，双方都需要卸甲，不得携带武器，双方的亲兵都停在院外留守，不得入内。
“那天你只说去看看热闹呢，这倒成了正式会谈了。”阮玉撑着下巴随意翻看着南清国主那边的回信，感叹道，“不过这也挺好......乱世之中，仅学好骑射是不够的，种种谈判斡旋，暗中较量，都值得多见识些，多学些。”
“是。只不过去到别人的地界，要注意安全，我会保护好你的。”湛嘉佑站在他身后，轻声保证道。
“你已经证明过许多次了，”阮玉抬起头笑着看向他，“这件事上，我很相信你。”
这些天里，两人都闭口不谈那夜的事情，似乎也真的像当时所说的一样，照常相处，只是那种平静舒适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氛围荡然存，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到有些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