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可脸色更黑了。
“你和你姐当时不是互换了吗?放心,我对你没想法”。
“操你大爷”,盛瓒喜提一只熊猫眼。
盛赞捂着眼跌坐在地上,咬牙切齿,“你真该庆幸我对你姐有企图”。
“你还敢说?!”
孟不可一步步凑近,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来,冷笑。
“呵呵,正好这儿是医院,我送你个包年的ICU套餐。”
盛瓒抬手握住他的拳头,“孟哥气什么呀?肥水不流外人田,ICU还是留给外人吧。”
孟不可甩开他,“你他妈算什么兄弟,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当我姐夫”。
盛瓒飞快起身,躲开他踹过来的一脚,离他远了点儿。
“兄弟...”
“谁t你兄弟?从这儿麻溜的滚蛋。”
“行,明天再见”,他确实该走了,会吵到她休息的。
“滚!”
临关门的时候看了眼孟不凡,低声呢喃,“明天见。”
孟不可是10月10号晚上12点左右醒的,他就那么坐在孟不凡床边守了一夜。
他从没这么长时间盯着一个人看过,床头的小夜灯不算多亮,但足够他看清梦不凡现在的状况--
孟不凡头上缠着白纱布,是因为当时身体换回来的实际不对,磕到了泳池侧壁,他当时还有点感觉...很疼很晕,可这疼现在是他姐替他受着...
“姐”他声音是哑的,或许是因为一直昏睡着,又或者是因为太过压抑,嗓子像被什么扯紧了似的,有点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