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镜片后的眼睛微眯,一瞬间变得格外冷厉。抬手推了推眼镜,又是一派儒雅斯文。
午夜。私人病房内。
盛瓒站在孟不可身体旁边,视线紧锁床上的人,半晌哑声低喃,“孟不凡,我该拿你怎么办?”
随后弯下腰,双唇越凑越近...
就在即将双唇相贴之际,盛瓒脸上忽然挨了一拳。紧接着就是一声暴喝。
“靠,盛瓒,你挺嚣张啊,啊?我t还在病床上呢,你就敢......,你恶不恶心?”
盛瓒被对方揪着衣领,狼狈的被压在地上,明明被打还被骂,反倒是笑了。
孟不可松开他站起身,“怎么着?我落水,溅起的水花把你脑子淹了?”
盛瓒撑着地面起身,抹了把嘴角,轻笑。
“你们这是换回来了?”
孟不可横了他一眼,走向床上还昏迷不醒的孟不凡。
“废话,就知道你这个傻逼一早就看出来了,胖子那边估计也瞒不了多久。”
在床边的椅子上落座。视线落在面容恬静的孟不凡身上。心里闷闷的发疼,看她毫所觉的躺着,他总害怕她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盛瓒走近轻拍了下他的肩,以示安慰。
“医生诊断有轻微脑震荡,让她多睡会儿吧。”
孟不可轻应了声,转头,“你怎么还没走?”
盛赞扬起笑,“你觉得呢?”
见他脸色不好,正色道,“孟不可,一个性取向为女的男性去亲吻另一个男性还能因为什么?”
“你有病吧?我俩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