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季玉初的肥大肉屌吐出来,恋恋不舍地抱着那根大东西在细腻的脸蛋上磨蹭,热度惊人的大鸡吧竟比他陷在欲望中的脸蛋还要烫。
“老公,骚逼通好了,痒得很,好老公快进了插一插。”李夜疏淫荡地摇晃着屁股乞求道,像是被下了春药急求客人疼爱的骚母狗。
季玉初瞳孔幽深,看到老婆骚成这样勾引,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他扶着粗硬充血的肉棒,那大东西在李夜疏的服侍下胀大一圈,像是被吹大的玩具长气球,长度尺寸堪比驴屌。
他流氓似的,甩着那根大屌“啪啪”在李夜疏清纯漂亮的脸蛋上扇了几下,满意地看见那张白皙的脸上出现鸡吧扇过留下的红痕,嗓子喑哑道:“跪好,老公来给你通通屄。”
李夜疏这才终于放开了双腿间夹着的侍奴的脑袋,转身跪趴着,腰身下凹,屁股则高高撅起来,摇晃时性感丰腴的大屁股左右甩动,晃出一波波惹眼的肉浪。
“骚货。”季玉初一巴掌拍在在他眼前晃荡的大屁股上,手放上去掰开两瓣臀肉,看见那里面沾着水光的粉嫩女穴。
这还是自李夜疏身体改造后他第一次见。季玉初也算是阅逼数,可他老婆下面这口女穴比他见过的各种名器都漂亮好看。
花穴小小的、粉粉的,阴唇像是初绽的肉瓣,又像是形状漂亮的蝴蝶翅膀,上面蒙着一层透明闪着水光的爱液,在微凉空气中小幅度瑟缩着,就连因被侍奴舔得兴奋而冒出头的阴蒂都小巧可爱,像是樱桃果实。
“老婆的骚逼好漂亮,这么美,肏起来也一定很爽吧。”季玉初自言自语低喃道。
然后他像是觉得这样看不够过瘾似的,拎着李夜疏两条白皙匀称的大长腿,拽着他退到自己身前,将李夜疏的两条腿向后圈在自己健硕的腰腹上,李夜疏大张的双腿间,那口“秀色可餐”的女逼就更近距离暴露在季玉初眼下,离他硬得快要爆炸的大屌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
幸亏李夜疏身体像柳枝一样柔软,不然被季玉初这样随意摆弄,腰早就断了。
“乖乖老婆,骚母狗,老公来给你下种了。”
季玉初说着,提起李夜疏的两条腿,把那口饥渴翕动着的花穴往自己高高翘起的大鸡吧上套。
小瑶在季玉初身后,为了方便主人们做爱,他固定着李夜疏圈在季玉初腰上的两条腿,不让它们掉下去。
这下,季玉初甚至连拉着李夜疏的腿都不需要了,只管把着李夜疏的胯控制方向,他就可以轻松肏弄骚老婆,全心全意投入到肏逼中去,而不用担心李夜疏的腿会滑下来。
他把大拇指放到李夜疏的花穴口,指腹按在两瓣粉嘟嘟的阴唇上,施力往两边掰开,露出花穴里面的艳肉和腔道,他肏过的逼数不胜数,这是第一次对女人的性器官产生好奇,谁让李夜疏是他老婆呢。
本想再仔细研究一下老婆的小骚逼,可是身下的大肉棒没人抚慰,也没有骚逼插,晾了这么一会儿,从没受过委屈的大鸡吧受不了了,突突直跳,表达着不满。季玉初只好作罢,决定下次再研究,专心肏逼。
蓄势待发的肉棒迎上去,大龟头顶在花穴口,火热的温度快要把娇嫩还未经受过肉棒鞭打的阴唇融化,唇肉瑟缩颤抖着,却并未逃避,而是抖了抖露水似的爱液,往炽热的蘑菇头贴了上去,“啧啧”吸嘬。
季玉初感受着阴唇讨好龟头,细细舔吮的快感,赞叹不已:“手术做得不,给乖老婆安了口天赋异禀的骚逼,回头得好好赏他们。”
他爽了,李夜疏却难受不已。实在是花穴太痒太空虚了,他甚至都怀疑那些人给他做手术安女逼的时候,是不是也用了淫药,不然怎么没有肉棒插进去,他下身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痒得他灵魂都急切不已。
“老公,求求你,别玩了,先肏肏老婆好不好。”李夜疏带着哭音乞求道。
“嗤~”季玉初笑了,满口答应下来,“好好好,老婆骚到骨子里了,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
说着猝不及防一挺腰,大龟头破开花穴口嫩肉的阻挡,“噗嗤”一声肏了进去。算不上轻而易举,因为季玉初的肉棒过于粗大,而李夜疏的蝴蝶逼又很紧小,插进去肯定不会轻松。
好在李夜疏逼里水多,有了爱液的润滑,肉棒往里捅肏时难度降低了许多。所以季玉初才能一下子肏进去半根肉棒。
晾在外面急得直跳动的肉蟒这下子又有了逼肏,很快像往常那样振奋起来,变得又粗又硬,把李夜疏的女穴填得满满当当,还在骚逼里探索似的左突右撞,带着棱沟的蘑菇头顶顶这里、冲冲那里,在花穴里肆意作乱。
季玉初扶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控制着鸡吧在李夜疏的花穴里闯荡,撞得李夜疏“啊啊”浪叫,身下总算不觉得空虚、痒了。
随着季玉初的顶肏,蜜穴里的媚肉像是久旱逢甘,渴龙遇水,立刻饥渴地裹缠上去,吸吮嘬咬着肥大肉蟒上的每一寸皮肉。
李夜疏身下的女逼还真是口名器,花穴里源源不断地有淫水流出来,加上媚肉的裹吮,稍稍用鸡吧在穴里捅搅顶肏几下,结合处就发出鱼嚼水的声音,听着让人面红耳热。
主人们干得起劲,上了床的侍奴也不能闲着。一个跪在季玉初的身后,脸贴着季玉初的屁股,掰开臀肉给主人舔舐后穴助兴。
能作为高级侍奴被放到主人屋子里伺候的奴隶,床上的本事一等一的好,可谓手口穴样样精通。身后这个给季玉初毒龙的奴隶当然也不例外。
他先是把脸卡在主人肌肉结实的臀间,滑腻的脸蛋蹭着臀肉往主人后穴上贴,直到嘴巴等够到主人的菊花,才维持着脑袋在这个位置不动了。当然不是脑袋不动,而是位置不动,毕竟主人在肏逼,挺腰送胯时,身后的侍奴的脑袋也要随着移动。
侍奴撅起双唇,最大限度的让唇肉外翻,贴在季玉初的后穴口亲了几下,让光滑的内唇感受到穴口的皱褶。然后张嘴将季玉初的后穴整个含着,亲吻的同时往口腔里吸气,像是要把主人肠道里闷腥的气味全吸进肚子里。
季玉初被这侍奴在他菊花上的大力一吸的偷袭惊了一下,加上前头媚肉的死死裹缠,两头夹击之下差点射了精。他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肏干的速度慢了下来,放松臀部的肌肉,给屁股后的侍奴更大的空间,让他伺候得更好些。
主人的臀肉一松,身后的侍奴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他愈发努力,伸出长长的舌头,在穴口周围舔了一圈,将干涩的穴口润湿,接着舌尖顶上菊花中央,舞着舌头、勾着舌尖在皱褶上勾勒描摹,细细感受,让舌头上的味蕾品味到主人后穴腥咸的味道。
季玉初被身后侍奴伺候得快活,他泄了大半力气,几乎是坐在奴隶艰难支起的脑袋上,让着侍奴给他舔后穴的同时坐在他脑袋上肏逼。
侍奴苦苦支撑着,脖子快被压断了,也不敢放松一丝一毫。反而服侍得更加认真,嘴巴撅起来,整个含着穴口,九深一浅地吸吮吞咽,又把舌头顶肠道里,舌面贴在肠道四壁刮蹭摩挲。他技巧娴熟,伺候得又那般卖力,主人的肠液都被他吮出一些来,被他珍惜地含进嘴巴、咽到肚子里。
季玉初得了趣,愈发过分,全身重量全放到屁股后面侍奴的脑袋上,还坐着奴隶的脑袋往下压,想让那灵活的舌头往肠道里更伸出伺候一番。
等到他玩够,他身后的侍奴脖子几乎要断了。季玉初刚放松屁股,侍奴便迅速在主人的菊花口舔了两下,作为退出的招呼。然后把脑袋从主人屁股里薅出来,扶着脖子倒在大床上。
这时候,李夜疏也等不及了。他的那口女穴收缩得愈发厉害,媚肉咬着季玉初插在穴里的粗大肉屌,像是数张小嘴儿一样急切啃咬,没被肏干就吮得更狠,简直像是没长牙的、被饿得不轻的小猫吃奶一样,恨不得将季玉初的肉屌嚼烂吞进去。
“草,老婆,骚逼别咬这么狠,老公的鸡吧都快被你的骚逼咬坏了。”季玉初被李夜疏咬得额角青筋直绽,掐着李夜疏的胯,挺腰不要命似的在那口骚逼里大力顶撞几下,将那衔着肉棒不放的媚肉肏了个人仰马翻,这才轻松一点。
“贱货,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就不知道老公大鸡吧的厉害。”季玉初阴沉着一张俊脸,在李夜疏的屁股上“啪啪”甩了几巴掌之后,耸着精壮的腰“哐哐”日了起来。
大鸡吧像是根擀面杖,又硬又粗长,带着季玉初的怒火,次次冲开媚肉尽根捣进花穴里。又因为充血的肉棒过于肿胀粗壮,过程中,那上面狰狞绽起的青筋狠狠刮着敏感的嫩肉蹭过去,很快就将那未经过鸡吧造访的娇软嫩肉肏得肿了起来,颜色也从粉嫩变成果子熟透似的艳红色。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季玉初肏得又快又急,大鸡吧迅速捣进花穴里,媚肉刚缠上去,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抽出的鸡吧带出花穴,裹在鸡吧上的嫩肉和穴口的阴唇相遇,零点几秒后又被大鸡吧狠狠楔进蜜穴里。
如此反复几百下,李夜疏粉粉嫩嫩的蝴蝶逼被肏肿了,就连最外面的阴唇也没逃过,被大鸡吧柱身上的凸起刮蹭磨肿了,加上季玉初肏得深,肉棒整根顶进去,只剩两个囊丸留在外面。
鸡吧深深进入花穴时,根部坚硬粗砺的毛发刮擦在娇嫩的花穴口,轻易就擦破了小阴唇,被碰一下就刺痛刺痛的。
就这样,李夜疏又疼又爽,被肏得早就没了力气,浑身酸软,双臂也软得支撑不住身体,全靠季玉初提着他的胯在肏干。
“呜呜啊……逼要烂了……逼要烂了……老公慢点……啊啊呃……”
“贱母狗,刚刚不还摇着屁股往主人鸡吧上坐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季玉初轻嘲出声,不仅没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肏得又快又深,大鸡吧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夯进李夜疏的女逼里,肏开花穴、捅破媚肉,狰狞粗大的肉棒好似一根刑具,在李夜疏的花穴里搅弄风雨。
“老公我了……再也不勾引人了……贱母狗的……呜呜……老公轻点肏……”
“啊啊……呼呼……啊……太大了……骚逼要被撑坏了……呜……”
李夜疏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地骚叫低吟,到后面直接在季玉初狂风暴雨般抽插下被干得失了音,只低声喃喃几句不成调的呻吟。
他的骚逼彻底被捅开了,花穴里发了大水似的,淫水淋漓。在季玉初的肉棒抽插下,淫水爱液四处飞溅,离得近的奴隶被甩了满头满脸。他们从那淫液中吃出了主人的味道,便争着抢着爬到季玉初和李夜疏的结合处下面接淫水。因此,两人下面围了一群小脑袋。
“骚逼,看爷今天不把你肏死在床上。”季玉初放完这句狠话,按着李夜疏的胯往自己狰狞骇人的大鸡吧上撞,同时耸着屁股向前猛顶,大鸡吧冲破层层阻碍,龟头进入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蘑菇头像是顶到了一个硬硬的像是瓶盖一样的东西,只是那东西很热很小,入口狭窄。茎头刚碰到那里,李夜疏就像是被碰到了命脉一样,紧绷着身子,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一边喘不过气,一边求饶。
“是这里吗?这是骚老婆的宫口,精液射到这里面,老婆就会怀孕。”季玉初勾唇一笑,只是他这魅惑的表情此刻李夜疏注意不到了。他全身的精力都放在那个被季玉初的龟头顶到的宫口上。
季玉初保持着鸡吧插入的深度不变,然后艰难地晃了晃腰身,挺着肉棒在花穴里转动几圈,让蘑菇头在窄小的壶口处碾磨,好找机会顶进去。
到底是第一次,加上李夜疏原本就心抵抗,季玉初挺着肉棒,让龟头在宫口打转了几圈,子宫就缴械投降了。
“乖老婆,老公马上要给你下种了……”
壶口放任蘑菇头进来,季玉初虽然玩得花,但鲜少肏进奴隶们的子宫里,这体验稀有,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一个极窄极暖的小肉壶里,甚至还来不及详细感受几下,他的鸡吧就没出息地被缴出了精。
“噗嗤噗嗤”一大股浓稠的精水尽数灌进李夜疏的子宫里,这么多的精液,射了很长一段时间。李夜疏双眼翻白,失神接受着季玉初的灌溉。等到季玉初射完,他的肚子都大了一圈,提前体验怀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