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初飞回国之后,让手下人找了全球顶尖的手术团队,并亲自审核。该团队属于那种多年来专门为贵族男子做人体改造手术的团队,不仅专业扎实,还深知贵族秘辛,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对于季玉初的亲自接见,团队主任受宠若惊,并表示定会尽心尽力,保证不让病人出意外。
见他这么识趣,季玉初也乐得轻松,叮嘱他几句,要一切以李夜疏的身体为重,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手下人十分有眼色,见主子对这团队这么重视,很快就给团里所有人的地位都提了一级,还给了他们丰富的物质奖励。这让他们对季玉初和他夫人感恩戴德,更加用心。
手术团队刚从国外飞回来就在季玉初的示意下住在季家本家的庄园里,方便每天检查、调养李夜疏的身体。几个月之后,李夜疏经过药物、锻炼等调整,身体已经能适应手术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加上老爷子催得急,便很快安排上。
做手术那天,季玉初在门口等待结果,季家家主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时脸上却是百年难遇的担忧神色。好在结果没让他失望,手术非常成功。这意味着李夜疏成为了一个拥有人造子宫、两套性器官,能怀孕生子的男人。
老爷子也派了人等待消息,得知手术成功后,又马不停蹄亲自上门催着他们备孕,话说不了两句就开始打苦情牌,说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死之前不知道能不能抱上重孙子。
李夜疏心软,见老爷子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连忙不迭声答应。而季玉初,深知自家老头子的戏精模样,却拿他没办法。只好保证今晚开始努力造小人,这才把老爷子劝回去。
老爷子一走,李夜疏犹疑道:“老公,你是不是还不想要小孩?”他看季玉初一副厌厌的神色,连带着自己也有点发虚,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和老爷子站了一条线,逼迫到了季玉初。
“没有,别多想。”季玉初摸了摸老婆俏生生的粉脸。他的乖老婆仰起头,肌肤细腻如瓷,毛孔几不可见,像是雪雕玉砌的一个美人瓷。
季玉初爱恋地在他脸上轻蹭几下,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虽说手术很成功,但怀孕受罪,生孩子更是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
“老公你别担心,医生不是说我的身体已经调养得很健康了嘛!而且我很高兴能孕育老公的孩子。”李夜疏依偎在季玉初怀里,撒娇安慰道。
“既然准备好了,那你好好在床上等着,今晚老公肏死你。”季玉初捏了捏李夜疏的屁股,坏声说道,两人乱作一团,像两个稚气贪玩的孩子一样闹了一会儿。
话是这样说,季玉初还是很疼爱自己老婆的,舍不得在他身上太过发泄自己的欲望,怕他承受不住。
下午,季玉初先去公司给高管们开了个会,他去七梅岛这么多天,虽然重要通知能通过邮件和视频会议传达,但有些保密信息只能当面上报。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也积攒了一堆,季玉初在公司忙了几个小时才回家。
工作繁重,原本今晚没有发泄的欲望。但他已经事先让小瑶安排夫人今夜侍寝,想着只陪李夜疏纯睡觉也好,半个多月没温存了,也想得紧。
谁知道他平静波、欲求的心态从走进主卧,看到大床上半躺的那抹倩影后,霎时天崩地裂。
只见罩着轻纱的大床上,半伏着一具曲线玲珑的躯体,朦胧似蝉翼的素绡软帐如水波般浮动,遮不住床上那抹倩影,反而给那具躯体蒙了一层雾似的,诱人至极,勾引人去一探究竟。
“谁出的主意?怎么把纱帐挂上了?”季玉初踱着轻松的步伐迈进,边走边问。
床上的人回复道:“是我让人挂上的,老公不喜欢吗?不喜欢让人去掉。”
“哪里哪里,夫人机智,我看今天这帐子挂得合适得很。”季玉初可不可地说道。
转眼走到近前,他长腿一跨,上了大得足足能躺十多个成年人的大床。
没了纱帐的遮挡,李夜疏完美如玉的躯体顿时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季玉初眼前。男人眼底逐渐变得幽深,大掌顺着李夜疏的后脖颈,沿着背脊的线条一直抚到挺翘的臀部。
手中的触感滑腻如脂,带着人体的温度。而随着他的爱抚,掌下白皙如玉的肌肤逐渐从皮肉下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并且蔓延全身。李夜疏的身体竟像是受过药物训练的奴隶一样,一经过主人的触碰,全身就仿佛被点燃了似的烧成粉嫩嫩的、欲望的颜色。
“看样子,老婆今晚准备好要一起造小人儿了。”季玉初曲起手指弹了弹李夜疏圆润挺翘的屁股,调笑道。
“是呀老公,我等你等了好久呢!”
“嘶,骚老婆,等着,这就来满足你。”季玉初惊叹了一声,招手让两个侍奴上床配合着夫人,好好服侍。
“先把老公的大肉棒舔硬,等会儿才好满足骚老婆。”季玉初说着,下流地挺了挺胯。他进了卧室之后,小瑶就服侍着他给他换了衣裳,此刻身上除了披着一个单薄的袍子外,没其它衣饰,袍子里面更是不着一物。袍带也没有系上,大喇喇坦露着胯下那根巨大的肉龙。
李夜疏看着季玉初胯间那根紫黑丑陋的肉蟒乖乖的蛰伏在男人双腿间,还未苏醒,就能窥见到雄伟壮观的轮廓。想来硬起来之后,只会更威武风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脸突然不可抑制地红了。
季玉初见他的乖乖老婆呆滞了几秒,像是傻了似的,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脸蛋,命令道:“骚老婆,几天不见,不认识你的小主人了?还不快亲亲它,不然等会儿要你好受。”
李夜疏这才反应过来,羞红着脸,在季玉初的双腿中央埋下脑袋,乖顺地伸出舌头舔舐起鸡吧来。
灵活的小舌头卷上去,使尽浑身解数,对着蘑菇头和肉沟不断地舔刺勾扫,舌尖像是一杆笔锋尖细、笔肚柔软的毛笔,以淫水为墨汁,在季玉初的大鸡吧上挥洒自如,书写了一段又一段的淫词浪语。
在李夜疏的伺候勾引下,不一会儿,季玉初的肉棒就抬起了头。
季玉初也不打算克制,他双臂后撑在床上,支起身子,看着老婆趴在他胯间给他吃鸡吧。两个奴隶一左一右含着他的乳头舔弄伺候。
过了没一会儿,担心主人手臂撑着会难受,一个有眼色的奴隶便恋恋不舍地吐出主人胸前被他舔软的小肉粒,转而来到季玉初身后,弓起腰趴在床上,背对着背以自己的身躯支撑着主人。
有了支撑力之后,季玉初便好整以暇地收回双臂,像靠坐在沙发上一样毫心理负担地倚靠在奴隶的后背。
“上来几个奴隶,用舌头给夫人通通逼。”
“是。”
季玉初说完,便继续享受似的闭上眼睛。几个训练有素的高级侍奴声地爬上床,一个来到撅着屁股给主人舔鸡吧的李夜疏身后,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屁股用舌头给他舔舐后穴,以及经过人体改造后、新装上的女逼。
“嘶,好爽,骚老婆的嘴巴变厉害了,比那些奴隶的贱逼还会吸。”李夜疏张开喉咙,将粗长的肉棒吞进大半根后,猛地缩紧口腔,挤进嘴巴里的空气,喉肉连续不断地震颤夹裹,爽得季玉初直起上半身,拽着李夜疏的脑袋受不住似的对着他的嘴巴挺胯“哐哐”肏了好几下。
季玉初的长腿圈起,以一种占用的姿态圈住在跪在他腿间舔鸡吧伺候的夫人。剩下的奴隶找不到服侍的地方,便跪在侧边,伸出舌头舔舐季玉初的脚。
从脚心舔到脚掌,触感痒痒的,季玉初被舔得痒的遭不住了便狠狠踩在奴隶漂亮的脸蛋上,将那出众优越、我见犹怜的脸蛋踩得变形扭曲。
在奴隶张嘴含住他的脚趾嗦含时,还调皮地将几根脚趾全塞进奴隶嘴巴里,脚趾夹着奴隶的舌头拽出来玩弄,脚趾头往外扩,将奴隶的嘴巴撑得大大的快要裂开。
给季玉初舔乳头的女奴舌头很软,力气也小,嘴巴含着乳肉吸嘬的力度跟没长牙的小猫吸奶似的,季玉初觉得不够尽兴,便将这女奴赶走,不让她占了自己身前的好位置。
女奴委屈地滚到后面,退而求其次去伺候主人的脚后跟,一边服侍一边分出心来思考自己伺候的功夫哪里还不够好,惹得主人不喜了。
而季玉初呢,今天这个奴隶伺候得不够爽,他也不生气。因为他原本就另有安排。
“小瑶,过来。”季玉初开口吩咐侍立在床下时刻关注主人需求的小瑶道。
他从床上站起来,抬腿毫不怜惜地将给他舔脚的两个奴隶踹开,拽着李夜疏的后脑的头发,拉扯着他也跪坐起来,这个过程中,他的大屌甚至就保持着一直插在李夜疏嘴巴里的状态,而没有掉出。
“是,主人。”
小瑶听话也上了床,看到主人朝他勾了勾手指,便像个乖狗狗一样,朝着主人走过去。
季玉初满意地拉过小瑶的脑袋,含着他的两片嘴唇,勾着他香甜的舌头“啧啧”亲吻,下身的肉棒还插在夫人的口腔里,被李夜疏温柔悉心地伺候吸舔。
李夜疏双手拢着季玉初阴痉根部的两个囊袋,在手心里轻微挤压,让那两个囊丸在手心自由滚动。接着把龟头吐出来,食指和拇指卡在冠状沟那里,舌头故意勾引似的在空气中画了个倒8字,又覆盖在淫水淋淋的蘑菇头上。
他做这个小动作的间隙,季玉初正好从亲吻中休息,觑见胯间李夜疏调皮的小动作,带着刚从深吻中回味过来的喘息道:“骚老婆现在好厉害,舌头能给樱桃梗打结吗?”
“老公试试就知道了。”李夜疏卖关子,他在饱满圆润的硕大茎头上烙下一吻,然后继续张开嘴巴把那东西含进去,喉咙放松,打开口腔通道,让那根粗长的大鸡吧一点一点从他的脖子里穿过去。
两只手圈着柱身,指节磨着隆起的青筋,手往后退一些,嘴巴就往里面吞一些。渐渐的,直到把整根鸡吧吞进去,嘴唇贴到了鸡吧根部茂盛的毛发上,一些粗硬的阴毛甚至扎到他的嘴唇和鼻子。
舌头被挤得处放置,在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腔里艰难地蹭着柱身上的经络吮刮,贴得如此之近,能感受到血管里生命的搏动,火热的触感几乎要烫到他的舌面。
感受着老婆湿热温暖的口腔,喉肉温软,柔柔地扫在鸡吧上,不住收缩痉挛的喉管更是像在给鸡吧按摩一样,爽得人七魂失了六魄。季玉初也不可避免被讨好到,也不着急和小瑶亲吻了,只仰着头仔细感受身下之人的服侍。流丽的脖颈曲线中,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随意拍下一帧都是副美人沉溺堕落的漂亮照片。
李夜疏在口交的间隙抬头看见季玉初舒爽的表情,心中全是满足感。只要老公能高兴,让他当个婊子伺候男人他也愿意。
他更加卖力的吞吐吸吮着口腔喉管里的肉棒,同时两腿撑开,跪着让他身后的侍奴能更加方便的舔舐自己下身,前戏早点做好,季玉初才好早点肏自己。
李夜疏身后的侍奴嘴巴上的功夫训练得不,舌头又灵活又长,泥鳅似的钻进李夜疏的女穴里,拨开两瓣肥嫩的唇肉,插进花径里钻进钻出,左插右捅,没用上一会儿,李夜疏的女穴就在侍奴娴熟的挑逗下流出潺潺的蜜液。
“唔~嗯……”李夜疏腿间的花穴被侍奴舔开了,变得奇痒比,急需一个大鸡吧插进里面翻云覆雨,好好搅上一通。他夹住腿间侍奴的脑袋,摇着屁股磨屄似的用自己的逼肉在侍奴的脸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