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儿。”季玉初不想多说,含糊带过这个话题,李夜疏也懂了他答非所问代表的含义,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老爷子找你了吧!这回他说的话你可以不用听,男子怀孕不易,实在不想让你受这种苦。”
“其实……老爷子找我是让我给你安排几个妾室,说是该要个继承人从小培养了。我知道他的意思,也清楚老公你的难处……”
“但贵族间想要继承人不还有另一种方法吗?我也是从小在这圈子里长大的,知道一点消息。与其让其他人怀上老公的孩子,我更愿意接受身体改造。”
听到他的回答,季玉初久久不语,最后奈叹息一声,“好吧,我一定给小疏找个技术最高的医疗团队,不让你多吃一点苦。”
“谢谢老公,我最爱你。”李夜疏对着手机那头“啵啵”亲吻几下,又问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大的烦心事解决,也有了应付老爷子的借口,最重要的是,他得亲自给李夜疏找手术团队,交给别人他不放心。因此也不打算在七梅岛多呆了,便回道:“应该明天就可以。”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季玉初说要挂电话了,李夜疏才恋恋不舍地等那头先结束了通话,之后收起手机。结束后季玉初就吩咐小瑶安排私人飞机,准备明天飞回国的行程。
得知主人要走,岛上的调教总管连忙来找小瑶,问他能不能帮忙在主子面前递句话,奴隶们自从主人来的这些天里,训练比平时认真百倍,成果也显著,都期待能有荣幸得主子的使用。
小瑶想了想,季玉初这些天心烦,没发泄过几次,只是观看过几场其他奴隶们粗暴血腥的涩情表演。今天心情好些,应该会有需求吧。
想到这里,他答应了调教总管的请求,但话也没说太满,只说会帮他提一句。之后在总管充满感激的视线中继续回去伺候主人不提。
小瑶在季玉初瘫在沙滩椅上,一脸心情美丽的享受着按摩的时候,开口提了这件事。
七梅岛上虽然蓄养着不少奴隶,但他们却比本家那些可怜多了,因为能见到主人的机会不多,可能终其一生,直到他们年老色衰、容颜褪色后被打入冷宫,都没机会见季玉初一面。
因为主人来七梅岛的时间不多,可能好几年才会来一次。所以得知这次季玉初来了,奴隶们都使劲浑身解数、艰苦训练,谁知道这回主人连召见他们都没有,就打算回去了。
奴隶们着急,调教总管其实更急,所以才会找上小瑶,看能不能透透主人的口风,或者在主人面前帮忙美言几句。
听到小瑶的汇报,季玉初心内确实起了些想法。几年过去了,不知道七梅岛的奴隶换了哪些新面孔,调教师有没有给他培养出几个好苗子供他赏玩。
“那就晚上过去看看吧。”季玉初随口答应。
小瑶立刻联系岛上的调教总管,通知他这个好消息,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今晚做好准备,务必在伺候主人的过程中不能出现失误。
傍晚,季玉初看今天海风吹得人舒适,也不打算去调教室了,直接让人吩咐调教师们把奴隶都带到沙滩上来,举办个宴会给小奴们也放松放松。
为了今晚这场盛大的宴会能让主人尽兴,岛上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忙碌起来。美女、美酒和美食,从私人飞机运到岛上,摆放的到处都是,漂亮的东西琳琅满目,整个海岸线的椰树上都挂着精致的彩灯,彻夜不息。
晚上天黑之后,被装饰后的小岛更显漂亮。五颜六色的灯光映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起伏的蓝色波浪中不时折射出钻石般耀眼的光芒,整座小岛像是悬浮在银河带里的星球,漂亮极了。
季玉初就在这个时候到了沙滩上,见到主人的身影,人群中一阵欢呼,声音太大,吓得觅食的海鸟“扑簌簌”起飞,画面热闹也唯美。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等他着的吩咐。季玉初随口说道:“大家今晚都玩得开心点,不必关注我了。”
“谢谢主人。”一片感激和赞美过后,奴隶们看样子是继续做之前的事儿了,实则每个人都醉翁之意不在酒,悄悄关注着主人这边的状况,以保证季玉初有什么需求时他们能第一个发现,抢上去伺候。把主人服侍开心了,说不定明日会被他一起带走呢。
在岛上欢乐的气氛感染下,季玉初心情愉悦地巡视了一圈,从端着酒盘的侍者手里取了两杯酒喝,等走到高级侍奴聚集的那片沙滩,他突然来了尿意。
奴隶之间也会抱团,虽然为了方便管理,严禁岛上的任何人搞拉帮结派那一套,但关系好的抱团却阻止不了。奴隶们也是,就像学校里学习好的喜欢一起玩,奴隶之间高级侍奴多在一起玩,长相优越、天分出众的奴隶们则更愿意多呆在一起。
这边围着沙滩上点燃的篝火坐成一圈的十几个奴隶就是七梅岛上的高级侍奴。他们人数少,比其它奴隶都要优越的身材和长相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见季玉初走过来,个个从坐着变成从地上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主人。
季玉初看他们那种“嗷嗷待哺”的表情,像极了巢中不会飞的幼鸟等待觅食归来的母鸟喂食。这个比喻让季玉初自己乐了起来。
他好整以暇地走近些,开口道:“想喝主人的圣水吗?”
“想。”十几个奴隶异口同声回答道,声音振奋响亮,把其它地方的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季玉初走到这群高级侍奴旁边搭建的小棚子里,棚子下面堆着一座高有十几层的香槟塔。他在那里站定,裤子往下褪了一点。
在岛上,季玉初一向穿得宽松随意,今晚也是穿得清凉,让小瑶给他胡乱套了个衬衫和短裤就过来了。这番穿着倒是方便了他胡作非为。
季玉初掏出鸡吧,扶着微硬的棒身,对准高高摞起、小山似的香槟塔打开了尿关,身边围了一群等着他赏赐的奴隶。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黄色的尿水和金色的香槟酒颜色极为相似,夜色掩映下,完美的交融在一起。
季玉初对着靠近香槟塔顶端的上层开始尿,尿了几秒扶着肉棒一路往下移,一直尿到倒数几层,再换个位置,到另一边开始射。
腥淡的尿水在酒杯里浮起浅浅的一层,还有很多被射到酒杯的外壁上,看得等在一旁的奴隶们心疼坏了,心里想着不如直接射进他们嘴里。
最后一点圣水,季玉初走近了,想一鼓作气射完,便没控制速度,带着强大冲击力的尿水发射到酒杯里,距离也近,原本装着半杯酒水的香槟杯里被冲成一个小小的尿洼,在酒杯里形成一个微型的龙卷风。
尿完之后,季玉初随手招来一个高级侍奴,让他服侍着把自己龟头上残留的尿水吸干净。然后开口道:“主人的圣水,赏给你们了。”
他话音一落,早就等待在一旁的奴隶们就争先恐后地跑过去,一杯一杯开始抢。他们聪明极了,刚刚一直观察着主人射尿时的情况,哪层杯子里尿得多,哪片地方站得时间久,他们心里都有数。先来的人便开始抢那些圣水装的多的酒杯。
拿到之后先伸出舌头顺着杯壁舔,把那上面不小心射到的尿水珍惜地卷进嘴巴里。一群穿着清凉、极品身材的漂亮奴隶伸着舌头,对着透明的水杯做出这种动作,再正经的画面都被衬托得不寻常,这场面看起来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其他的奴隶瞧到这边的动静,见主人没有阻止,也纷纷跑来这里抢赏赐。那些高级侍奴们见状,便赶紧先抢几杯放在身边,拿不下了才放开手。
抢到的奴隶们虔诚地捧着酒杯,只觉得加了主人圣水的香槟酒连味道都变美味了许多,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闻起来像是海风的味道。
掺着酒液的圣水触感温温的,一渡进嘴巴里,就能感受到美味在味蕾上跳舞。受过改造的奴隶,尝到了主人的体液奖励,其中的快感不亚于戒毒的人碰见了大麻。
一群人像是集体吸嗨了似的,搂着杯子高兴的摇头晃脑、群魔乱舞。
季玉初看得心头火起,鸡吧也硬了起来。他随手拽过来一个看着顺眼的漂亮女奴,将她按在被端空的香槟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扶着肉棒,龟头在被剃得干净的花穴口蹭了几下,拨开两片阴唇肏了进去,威猛的大鸡吧长驱直入,直直肏到了女奴的花穴深处。
平时奴隶们都穿统一的服饰,今天是特例,季玉初允许他们放松,奴隶们便极力打扮自己,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这女奴很聪明,知道什么样的裙子能凸显她的身材,还能不能称得她又纯又欲。今天穿上,竟然幸运地被主人选中了,她开心极了,比天上掉个馅饼砸在她脑袋上都让人高兴。
但很快女奴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主人的圣物实在太大了,又硬又粗长,还很热,像跟烧火棍似的“噗嗤”一下捅进她的肚子里,未经造访的处女穴顿时被大鸡吧插出了鲜红的血液,平坦的小肚子上也顶出一个肉物的轮廓。
“骚母狗,平时练得不,贱逼夹得主人很舒服,回去找你的调教师领赏。”季玉初随口赏赐一句,惹来一众奴隶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季玉初身下的女奴。
奴隶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季玉初可不管,他只顾着伏在女奴身上激烈冲锋,精健的腰胯不停耸动。有了鲜血的润滑,他的鸡吧虽然大,进出也变得顺利。
肿大的肉棒狠狠掼进去插到花穴最深处,抽出来时只剩下个蘑菇头卡在穴口,将那处淫肉撑圆。接着棒身分开两瓣肉粉色的阴唇,不顾它们的挽留继续肏入蜜穴里。
季玉初保持着九深一浅的插穴频率,肏得激爽比。桌子被他顶压得直摇晃,幸亏是空的,上面要是还放着香槟塔,早就被他肏塌了。
女奴夹着嗓子千娇百媚地浪叫着,阴蒂在兴奋下变硬,刚露出个头,就被季玉初用力掐了一下,骚媚的浪叫一下子变了音。
“贱货,叫得这么厉害,主人伺候得行不行,爽飞了吧。”
这时候女奴才发现自己可能逾矩了,她不能叫得太过火,要是听着她这个奴隶比主人还爽,算怎么回事,谁伺候谁?
她吓坏了,不敢再放肆,只使出拿手本领,尽心伺候着季玉初。她收缩盆腔,夹紧两股,花穴里像是出现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引着季玉初的肉棒往里面深操。
媚肉旋转着绞上棒身和龟头,着重在柱身鼓起的青筋和敏感的茎头上夹吮吸裹,淫肉又热又紧,咬着大鸡吧伺候,爽得季玉初头皮发麻。
因此他也肏干得愈发猛烈,次次全根插入、全根抽出,紫黑的肉棒被鲜血染红,又在抽插过程中沾了许多淫水爱液,被捣成白沫,红红白白的水液沾满了棒身。
每次深深的插入时,鸡吧根部坚硬粗砺的耻毛拍在肥厚的穴口嫩肉上,将那蚌肉似的娇嫩阴唇拍成了糜烂的深色,甚至几处还被季玉初的耻毛扎破了,再蹭上去又疼又痒。
“骚货,肏死你。”季玉初狠狠扭着女奴的脖子,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咯吱咯吱”的木桌晃动声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将人群里的欢呼都压下去。在一众奴隶垂涎的视线里。季玉初腰臀最后快速冲刺几十下,臀肉收紧又放松,在女奴失神而又崇拜的目光里,大力贯穿捣插几下,然后抽出肉棒,对着女奴那呆滞动人的漂亮脸蛋射出了浓白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