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春娘阴笑道:“那么,你就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怎么魂飞魄散的!”
国师手掌一伸,一条黑幽幽的蛇一样的绳子瞬间缠上了狐春娘。
狐春娘身子在半空,吓的向旁边闪躲,叫道:“啊!不好!”
谁知那条蛇一样的绳子顺着她的脚向上蜿蜒,眨眼把她捆的结结实实。
狐春娘“扑通”一声掉了下来,原来,困住狐春娘的是一根黑色的闪着亮光绳子。
方圆低头看着国师,脖子上的的血还在流着,方圆连忙撕了裙角给他包扎。
狐春娘气的大叫,恨恨地说:“你真是诡计多端,老娘没想到着了你的道了!”
楼下的灵羽和玄夜这时也冲了进来,灵羽一见国师一身血,方圆身上手上也到处是血。
忙弯腰查看,惊到:“怎么这么多血,狐春娘伤了国师!”
方圆抬起眸子道:“是我!”
国师面色苍白如纸,微笑道:“我让她扎的,不关她的事!”
灵羽默默看着国师,直起身子,难过地看着,她又看了方圆一眼,似有话要说。
又看了周围的人,到底没有说。
“玄夜,拿出妖牛筋给我先把她捆了,明早再说!”国师看着狐春娘道。
狐春娘嘴里大骂:“你个石头缝里蹦的,六亲不认的恶魔,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魂飞魄散都是好的!”
国师的眸子比黑夜还幽暗,黑沉沉的,他看着玄夜捆好狐春娘,伸手把他自己那根绳子收好。
声音冷冽得像冰:“明早找个笼子,上路带着她,我要带回八卦楼炼了她!”
国师受伤了,方圆的房间又捆着狐狸精,方圆只能去国师房间照顾他。
两个人衣服让血都弄脏了,由于来去匆匆,没有带换洗衣服。
灵羽让伙计出去买了衣服。方圆去里屋换的,回来找了衣服又给国师换了。
方圆给他把外衣,中衣都脱了下来,不仅有些吃惊,他瘦的皮包骨,幸亏骨架大,穿了衣服才不至于难看。
又拿出刀创药重新给他包扎,国师一直默不作声地盯着方圆看,看她忙忙碌碌地做这做那,眼睛里的喜悦都溢了出来,却又满含讶异。
全都弄好后,其他人退了出去。
国师本来之前的伤病没好,这次又流了好多血,人变得很虚弱,看着眼皮都抬不起来。
方圆很抱歉,她没想到要伤了他,却伤他那么深,害他流了很多血。
夜里国师翻来覆去地睡不好,方圆守在床边,随时听他地吩咐。
“方圆,我要喝水。”
“好,立刻拿!”
“水太烫了!”
“好,我吹一下!”
“方圆,我后背痒!”
“……”
“方圆,我腿抽筋!”
“……”
“方圆……”,“你故意的!故意整我是吧!”
国师皱着眉头,一脸辜,他闭着眼睛,柔弱的小声道:“方圆,我真的难受,死了怎么办?你要受寡了!”
“没关系,你死了我给你偿命!”方圆恨恨地说!
国师闭着眼睛伸手握着方圆的手,叹息道:“你放心,我是不可能死的,更不可能让你守寡,我会伴着你,直到生命的终结。”
方圆心里有些小小感动,她没说话,这人有病了,嘴巴倒是甜了,不似以前说话总是硬邦邦的。
国师一直握着方圆的手道:“方圆,你以后要叫我炎冥,这是我的名字,只有你可以这么叫。”
方圆不语,叫什么不行?她也习惯了。
“你叫我一声试试,我喜欢你叫我名字。”方圆道:“一个名字而已,何必较真?”
“你叫我名字吧,我都要忘了自己的名字了!”国师闭着眸子,把玩着方圆的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