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抬手,不耐烦地说:“下去领五十鞭子,该干嘛干嘛去吧!”
苗三郎没有说话,垂头丧气的出了门。
方圆不知道苗三郎在哪里领的罚,但绝对不是在客栈。
她放下心,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刚要关门,国师一只脚踏了进来,他神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且慢,我有话说。”
方圆“哧”了一声,扭身坐在一边。国师站在一边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眸子里有霞光异彩一样。
“你就那么恨我?那么想嫁给那小子?”
方圆一动不动,这个时候说这些有用吗?她要说是,等着狐狸精去杀诸葛斌吗?
国师叹了口气,神色带着认真:“方圆,我是吓你的,不要害怕,你爱的人我怎么舍得伤害。
如果你想去找那小子,现在就可以去,我不拦你,只是你考虑清楚了。”
方圆抬起头,看着他妖美的面容,不相信地撇嘴道:“骗鬼呢?”
国师苦笑道:“鬼是骗过,却不舍得骗你,你要走吗?”
方圆瞧着国师,心里盘算着他这话的真实性,如果他在乎她的感受,那他兴师动众地把自己找回来干嘛?试试自己爱不爱诸葛斌?他想干嘛?
方圆抬头道:“我不走了,守着你,本来我就不爱他,不要再提他了,只是觉得对不起他。”
国师其实说这话有一些担心,担心她抬起屁股就走,难道自己真的动手杀了那个诸葛斌吗?
到那时,就算杀了诸葛斌有什么用?自己终归想要的是一个她,与任何人关。
此时听她如此说,他忐忑的心放了下来。他嘴角勾起,忍不住微笑道:“我考虑了好久才给你这个机会。
你如果放弃了,以后就老实跟在我身边,趁现在我没有反悔,你还可以走。如果不走,你永远就没有机会了。”
方圆仔细看着他的眼睛,努力想看出他的内心本意,却平静地看不出任何波澜。
方圆不敢,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力。他能那么轻易放过她么,午夜梦回如果他想起了什么,她还不是一样死的很惨?
方圆不语也不动,国师盯了她许久,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高兴地说:“好了,你只能跟着我了,等回到京都以后,我病好了就准备我们的婚事,你……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方圆目瞪口呆,她抬头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婚事?谁说要嫁给你了?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你总是自作主张!”
国师诧异道:“你不是想要嫁人吗?那你想嫁给谁?”
方圆苦笑道:“那只黑猫真的該打,多嘴多舌的。我什么时候想要嫁人了?”
国师挑了挑长眉道:“你我的婚事早晚得办,还不如早点办了大家都安心。”
方圆道:“你就这么对我,还打算要我嫁给你?是了,你是当朝国师,你有权利有手段,要女人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要我这个拗手拗脚的?”
国师看着方圆:“你想要我怎么对你?嗯——”
说着,他一步踏过来,猛的把方圆拉起来,盯着她道:“说吧,我是太老了,不懂得你这小女孩的心思,告诉我,我怎么做?”
方圆一把摔开他,抱着手道:“你真好意思说出口,说你自己太老了,你才多少岁?你不比我大多少吧!最多十岁?
天天把自己搞得老气横秋的样子,你只是不耐烦与我说话,不耐烦与我相处,只想用你的权势来得到你任何想要得到的东西,包括我。
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只是觉得我就像你的一件玩物,丢了有些心疼,除非你心甘情愿丢出去!
谁如果违逆了你,你宁可毁掉他,也不会让他如愿。我说的对吧?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自大狂!”
国师放开方圆,他心塞的要命,她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他为了她改变了许多,她却看不出来,他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不堪?
“你说了!方圆,你说的不对,我这个人不善言辞,觉得说话永远比不上认真做事,可能,可能我是做了一些伤害到你的事情,但我一直都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