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晏新租的地方布置好这个周末就搬过去,归景没有什么行李,搬来搬去都是书,很快就住进去收拾好,就像出去旅游住酒店,没什么可弄的。
程程适应环境的速度和归景有的一拼,到了新家跟爸爸妈妈逛逛周围环境就安安心心的待家里,自己住一个房间也没问题。
晚上归景没敢睡熟,大半夜起来悄悄去看一眼程程,转身没差点被常晏吓死。
“怎么样?”常晏小声问。
归景点点头,“又不是第一次自己睡了。”
常晏想到什么笑了笑,“你第一次自己睡什么样?”
“躺下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能怎么样。”小时候妹妹出生,她就不能睡爸爸妈妈中间了,睡旁边的时候,连被子都盖不着,有天晚上她摔下去摔断了手。
她还记得当时妈妈很嫌弃她,为什么,凭什么,她的妈妈为什么不能哄她入睡。
她有了房间自己睡的时候很平静,也没什么反应,就这样而已。
不出所料,常晏没听到什么故事,他小时候还是很受宠爱的,还没长歪的时爸爸也很疼他,妈妈特别疼他,一天三餐从早到晚照顾的微不至,要什么给什么。
后来接触到那些被大人成为“烂仔”的同学就走歪了,爸爸打他打的极狠,一点面子不给,而妈妈也没说什么,他当时差点就辍学混社会去了,幸亏没有,他现在这样和家里不亲其实都是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我回去睡了,明一早还上班。”归景困意上来转身去开房门,她总还是觉得欠常晏的,又住的心安理得。
麻烦了常晏这么久归景也该重新捡起自己的本职,起很早给儿子顺带给常晏做早餐,常晏也起个大早,插不上归景的手,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没敢多事,在旁边陪着,和她一起送程程上学。
宁靖琪和景曜回来上交了调查报告、企划案和具体执行方案,又给钟意改了几回,批了再往上递交,按照以前的情况,领导先是预批过他们就可以执行了,方案边执行边往上递交,层层批准到总裁那基本已经完成任务。
既然经理下了指令他们就立刻执行,找设计找材料带着人就下酒店要动工了。
钟意做事拖拖拉拉,但她只要点个头,企划部这群效率至上从不废话的高材生领了任务三下五除二前期工作准备好就差开干。
归景刚领了任务准备跟常晏说要出差,他直接大上午就先归景一步回了圣湖总部。
他最近频频回集团不由得引起归景猜测,是不是上面出什么事了,不过上面出什么事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就是破产了她换个工作就是。
她只好拜托夏风几天,或许半个月,一个月,反正这项目做不了这么快,她会抽空回来看程程,说起来她最近工作忙,程程都快毕业了。
企划部除了安静留下,所有人都已经下酒店指导工作,而此时,执行方案刚传到副总那,等着审批,总裁临时去了总部,等副总递交上来没人签字,项目前期工作都已经投入,撤不回。
以前的习惯就是这样,大概率总裁会签字,且之前策划案总裁已经批过,不出意外肯定会通过,偏偏就出意外了。
常晏被董事会拖着管不了华承,文件签不了字,事实上他看了执行方案,也并不太想签,让事情发酵着,和归景打电话也有意意避免这个事,归景看他不想听这些他又忙就不说工作的事,一聊家事聊些有的没的他就很乐意跟她说。
一来二去归景就发觉不对劲,他工作忙,一聊酒店项目他就不想说话,但是说到她遇到的新奇事或者他在圣湖的事他就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归景愿意聊两个小时他也想聊。
忙,没时间,用来搪塞她,不谈工作,为什么闲聊他就有时间,明显的不对劲,他对这个项目不满意,却还让它进行下去,而且预审也通过了,不能细想,她懒得猜。
这明晃晃的手段,归景头疼,不管他同不同意,事情已经在做,她也不能草草了事,但……钟意给的供货商,价格和材料……她不满意,跟谁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