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光透过木制门口照射到祠堂里,将跪在蒲团上的人影在一众的牌位面前显得十分渺小。
时间在流逝,跪在那里的傅炘再往日少年的意气风发,脸色不知憔悴了多少,眼底隐忍的巨大悲伤人知晓。
兰溪走到祠堂内,轻声说道:
“公子,夜公子来了。”
傅炘慢慢起来,转过身,眼睛被门口照射的阳光刺的微微闭上了双眼,收敛了自己眼眸里那颓丧的神情,整了整自己褶皱的衣衫,朝门外走去。
院中,一身黑衣的少年,面色俊朗,束起的头发被风吹的微微有些凌乱,衣衫上的褶皱,鞋子上的尘土,可见所来之人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样子。
“你回来了!”
傅炘开口的声音十分沙哑。
夜钧的黑色眸子最后一丝光亮也失去了。
“是真的吗?”
傅炘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开口说道:
“是。”
“你要去看看他吗?”
夜钧迈开步子走进了祠堂内,傅炘也跟着进去了。
夜钧看到新增的一个牌位上刻上傅谌二字。
他跪在那牌位面前,开口说道:
“师父,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良久,夜钧起身,面向傅炘,说道:
“师兄,师姐她也……”
傅炘看向那牌位说道:
“不,意儿应该没有出事,爹的寒铁剑和铁甲都没有带回。”
“师姐,她没事,她没事……”夜钧他重复了好几遍。
夜钧从西境回京的路上,得知师父他们出事的消息,不敢有丝毫停歇。
“师兄,我要去找师姐。”
夜钧眼眸里透露出来的坚定目光望着傅炘。
傅炘眼里闪现一丝的悲痛,开口道:
“你去吧,你师姐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她……我不能离京,你去找他吧。”
“告诉她,做她想做的事情,将军府永远是她的家。”
“好……师兄。”
夜钧觉得师兄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