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拿着一把折扇,悄悄地侧着身子,压低着声音说:
“听说宁远将军在北境去世了,你们知道是因为什么吗?据说是北境那边爆发了很严重的瘟疫,死了好多人,连带着宁远将军也染病了,加之之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绥城粮食和药材都短缺,还可用之将领,宁远将军只得带病上阵,后来病情加重,药石医。唉,一代英雄,身着黄金甲,征战沙场,从败绩,最后却不能入土安息。”
坐在他右边的一人也觉得限惋惜,开口说道:
“竟然是真的,宁远将军这么厉害,怎会这样,我昨天也听到有人谈论这件事,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是真的,太可惜了!”
另外一人也说道:
“我还听说三皇子近几日在北境打了胜仗,北城也被收复了,三皇子当真是杰世双。不过三皇子很少回京,这又去了北境,二皇子有丞相支持,还经常在皇上跟前。现太子之位空悬,也不知最终会落到谁的手中。”
正在品茶的一人也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说道:
“可不是嘛!二皇子名声不太好,可他有丞相给他清理后路,三皇子虽是嫡子,不常在京城,可终究是朝中人脉。还有最近皇上为了悼念宁远将军命令所有官员这几日都着白色的官服,可皇上却并没有提将将军府的兵权交给宁远将军的儿子,看样子应该不打算让傅家再出来一位将军了。”
“是的,好像皇帝提了傅炘的职位,将他封为了兵部侍郎,除了季忝,兵部差不多也是他说了算了。现在祁国还有一个少年将军,兵权应该会落到他手里,可是据听说他是丞相府的人。”那位拿着折扇的人继续说道。
“我们还是少议论这些朝廷的事了,免得被有心人听去。对了,之书,你不是已经考过秋闱了吗,明年又是到秋闱了,后年你就可以去参加春闱了。”另一年纪较小的男子有些胆怯地看向那个拿着折扇的人说道。
张之书说道:“是呀,我是该考会试了,你也想考呀,我偷偷告诉你,这考试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年的各级考试都有那些大的官员在背后操作,像我们这种毫背景的平民百姓根本就没有几个能过的了会试的,不信你问问他们几个。”
说完,他向他挑了挑眉毛,又望了望他们几个。
他们也都异口同声地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
那个年龄较小的男子满脸的不可置信,可也没再说什么了,他自己家里较穷,上学堂又晚,导致到现在都没有考乡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