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王妃的死是意外,你不要执迷不悟。”傅谌大声地喊道。
“执迷不悟,哦,对了,本王想起来了,那时你的将军夫人也因难产而去世,你就没有丝毫怀疑吗?李尧多疑,惺惺作态,你以为他还能容的下宁远将军府,你将军府将会变成下一个漓水阁。”
似是听到了什么字眼,傅谌张了张口却没说出口。沉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生于乱世,身不由己;忠于家国,一寸丹心。我祁国国土不可犯,李延,既然如此,你我注定为敌。”
李延用手指着南处的天空,说:
“战场上,漆黑骨末丹水沙,凄凄古血生铜花。又有何人知?这祁国的江山在李尧手里也太久了。”
“今日,让本王看看傅家军是不是又变强盛了。”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开城门——吴继迎战。”
城门被缓慢打开,一位手持长枪的年轻将军,骑着通体白毛的马,从门口出来,紧随其后的是李延的军队。
“宁远将军,请赐教。”
随后手中银光一闪,枪尖稳稳的朝傅谌的方向刺去,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枪尖离傅谌眼前越来越近,随后,身形一闪,枪从耳边掠过。
傅谌将马一拍,只听“嘶啦——”一声,长剑出鞘,从右划过一个弧度后,刺进那白马的脖子上,马发出痛苦的呜咽,吴继从马上跌下后,迅速稳住身形,接着再次投入厮杀中。
两方的军队逐渐靠近,数弓箭飞出,布满天空,战士们的呼喊声,如雷命般的马蹄声,马的嘶鸣声,以及短兵相接的铛铛——声在北城外响彻云霄,倒在地上的士兵们越来越多,血迹染红了满地黄沙,狼烟未灭,烈日炙烤着这片土地。
吴继在几个回合后,刺出的枪明显不似先前的有力量,速度也慢了下来,汗水顺着脸颊不断地向下滴。剑光再闪,身形却稍顿了下,接着,长剑直直地刺破铁甲衣,继续向前,长枪被扔在了地上,吴继用双手用力地抓住剑刃,想要阻止长剑。
傅谌身穿金黄色铠甲骑在马上,手里的长剑却猛然拔出,鲜血顺着长剑滴在了地上。吴继单膝着地,受伤的手捂着自己的肩头,红色的血从指缝间不断流出。
傅谌手握长剑离吴继越来越近,这时,柳桓正在吴继身后不远处持剑抵挡长枪的进攻,注意到这边,大声喊道:
“将军,小心吴继的……”
银光从满是鲜血的手里一闪而出,却并不是朝着前方,而是绕过身后直直飞出,十字飞镖扎进柳桓的手臂中,打断了柳桓之后要说的话,长剑落地,长枪即将刺入柳桓的胸膛,傅谌将手中的剑迅速抛出,传来剑划破铁甲刺入肉中的声音,紧接着长枪停止了向前,和人一起栽倒在地上。
傅谌骑马着飞快从吴继身旁掠过,这时,十字飞镖再次闪现银光,紧紧地跟在马后,傅谌将剑迅速拔出,向后一挡。
“嘡——”的一声,飞镖偏了方向,划过左手臂的金黄护甲,扎进了地上。“撤——”吴继大声喊道,流出的血已经积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