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仙派真是青黄不接,人才凋零了,丁易帷,也真难为他了。”
“据七长老说,丁易帷这位元婴初,只怕这次受伤过后,最多变成个普通人了。”
当听到他居然使出了青火真诀后,那紫衣青年忍不住抚掌赞道:“了得,了得,可惜。”
“好教少主得知,那废园之下封印的果然是个了得不的所在,我们大伙儿都猜了,那
地方困着的不是什么大凶灵,而是冥界的一个裂缝通道。之前的那帮鬼修和隐仙派的大战了一场,那裂缝中跑了出两位法力极为强大的冥界中人,要不那俩人脱困之时耗费了太多修为,这场大战胜负还可未知。”
“至于伤了七长老的那件法宝,据七长老所说,那东西是那位少年手中出现的,单论外貌和气息,肯定不是正派的东西,他也想不通那等凶戾之物对那少年反而是没什么伤害。”
“只可惜,这次派出的人手不够,要不肯定能将那件黑尺给带回来。”
那紫衣青年道:“派的人多了,瀛洲那一方肯定会有所戒备。”
那汉子附身称是。
眼见少主默然不语,那汉子不敢出声打扰,静静的候在一旁。
紫衣青年这次定下计策,放出风声,先是引来了神霄派的人,双方大战了一场,隐仙派
的人定会出手相助,他们来了就会发现那废园的事儿,待他们和众鬼倭人打的两败俱伤,自己再去收取那渔翁之利,顺便把那帮瀛人也一举拿下,他们那收魂炼宝的奇术可是了得。自己这一方可是垂涎很久了。
本来想着能在那个地方收服一两位法力高强的冥修,再辅以那瀛洲秘术,必然可以造出威力强大的法宝,没想到最后却被一个少年搅了局。
看来这便是定数么,那神秘的黑尺居然这般强横,在一个普通少年手里便能轻易的伤了自己宗门的长老,莫非是什么天地所生的异宝,或是某些远古大神遗留下来的法宝?
那紫衣青年一边出神,一边轻轻挥袖驱赶着房中扑火的飞蛾,衣袖晃动,那汉子看在眼里,少主的手指白皙修长,竟比城中凝玉楼中头牌窑姐儿的手还白皙几分,不由得浮想联翩。
那青年仿佛是察觉了他异常的呼吸声,出声问道:“郭岐,你在想什么?”
那汉子吃了一惊,连忙压下心头旖念凝神道:“回少主,属下在想,这城中剩余的倭人怎么办?而且,桐州同知也来问,他儿子什么时候开始治伤。”
“倭人这条线不用了,把那些倭人统统杀掉。不要走脱一人,违令者,失职者,送往教中布嵬堂。”
郭岐听了布嵬堂的名字,忍不住吞了口干涎。凛声应道:“属下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