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就是玉城的待客之道吗?我今日算是领教了。改天我和他聊聊,多提提你。”
“别!”
玉红烛似乎是怕了,连忙让人松绑。
温壶酒不理会李莲花暗戳戳的动作,全当没看见,他指着李莲花,方多病,以及旺福和离儿。
“他们是我朋友,与玉秋霜的死关,我可以做担保。”
一句话的功夫,四人全松了绑。
有了温壶酒的介入,玉红烛到底是答应了方多病要查案的提议,只是时限仅有三天。
方多病原本还想邀请温壶酒和李莲花一起查案,结果一转身,两个人早已经消失的影踪。
来到人之地,李莲花才问:“你和那玉红烛是什么关系?”
“为何她会这么惧怕你?”
温壶酒道:“没什么关系,我就是和她主人关系比较好,她可能是怕我朝她主人告状吧。”
“他主人是谁?”
温壶酒又不说了。
“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温壶酒沉思了片刻,他与笛飞声的十年之约即将来临,到时候老笛一定会出关。
他之前泄露了李相夷还活着的事实,这笛飞声肯定会来找花花,到时候两个人一见面,事情肯定兜不住。
于是干脆说了出来。
“笛飞声。”
温壶酒已经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偏头避开李莲花的视线。
“你知道他还活着,甚至知道他的位置?”
“……嗯。”温壶酒顿了一下。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年前。”
“所以你瞒了我十年?”见温壶酒不语,李莲花又道:“你知道我一直在找我师兄的下落,知道金鸳盟是唯一的线索,知道笛飞声还活着,甚至知道他的位置。”
李莲花张了张口,喉咙有些堵塞。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萧和?”
这是李莲花第一次喊他这个名字。
“花花你听我解释,我之前答应过笛飞声不能说,况且当时我属于中立派系之人。”
“我知道了。”
李莲花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但随即,他眼神凌厉,直勾勾地盯着温壶酒。
“告诉我,他在哪里。”
承认自己认识笛飞声和暴露笛飞声的位置这是两码事。
但温壶酒有一种直觉,如果这次他不说,他和李莲花之间的友谊会中断于此。
“花花,如果我不说,你会怎么样?”
李莲花没有说话,却朝着温壶酒一笑,带着那深入骨髓里的温和的疏离。
单孤刀对于李莲花来说,太重要了。
温壶酒一把拉住欲离开的李莲花,纠结了片刻,道:“在后山。”
李莲花这才又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温壶酒的肩膀。
“这才对嘛阿酒,朋友就要知不言。”
温壶酒:……
花花太可怕,
我要找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