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有何不可吗?”杨昀春不理解。
“我现在没当储君都要经历暗杀。等当上了储君指不定明年就死。好了别说了,河梦明天就走,这是我们今年最后一次吃他做的紫米糕。”
新年将至,关河梦得了师命不得不离开京城。临走前,还将制作紫米糕的方法告诉了温壶酒。
温壶酒的厨艺不,但不知为何,做出的紫米糕都不成型,颜色各异。
“杨昀春,你尝尝。”
看着眼前黑色的紫米糕,杨昀春发现,和温壶酒待在一起,他沉默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杨昀春面色复杂道:“王爷,紫米糕是黑色的吗?”
“是啊。”温壶酒一本正经道,并且将碟子往杨昀春那里一推,“你吃不吃?你敢不吃吗?”
“……我吃。”
吃下黑色紫米糕的杨昀春一脸菜色,连喝三杯茶才缓过来。
收拾好行李前来告别的关河梦嘴角一抽,“你做的紫米糕狗都不吃,也别难为杨昀春了。”
“可是杨昀春他吃了诶。”
杨昀春:……
关河梦:……
二人沉默的对视一眼,同时看清对方眼底的语。
关河梦还是走了,走之前将紫米糕的做法交给了温壶酒的厨子。不过厨子的手艺没有关河梦好,温壶酒只吃了两口就放下。
见王爷从关河梦离开后就一脸淡漠,身旁的杨昀春道:“王爷,可否需要换个厨子?”
温壶酒沉默一瞬,道:“不用,我自己去做。”
“……”杨昀春欲言又止。
本以为这次又会是黑色的紫米糕,却不料这次的紫米糕不但成了型,还香酥可口。
似乎是看懂了杨昀春眼底的疑惑,温壶酒开口解释道:“如果我一开始就能将紫米糕做好,关河梦早就离开了。”
窗外已经开始下雪,温壶酒沉默许久,忽然道:“之前给你吃的,里面加了一点药材,所以才会是黑色的。”
他之所以装作不会,只是想再留关河梦一段时间。偌大的皇城,能有一个故友陪着,已是不易。
“杨昀春,听说你明日要出京城办事?”
“是。”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你陪我饮酒舞剑吧。”
“啊?”
“啊什么啊?快点,否则本王找你师傅告状。”
……
……
……
竹林中。李莲花持剑踏雪飞舞,剑尖袒露,刀锋飞翻,如随风拂万千疆土,舞动着剑的影子。
这招叫做游龙踏雪。
“下雪了。”
李莲花收了最后一剑,他站在那刻着温壶酒名字的墓前,将酒壶里的酒尽数洒下。
“你之前说,想在今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同我饮酒舞剑。”
“这剑也舞了,酒也喝了。我也该走了。”
“明年第一场雪我再来看你。”